贾诩:喜宁,我们要演一出大戏,和于谦下局棋!(2 / 2)
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这声音,顿时一阵骚动,纷纷说道:“是太上皇!真的是太上皇!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开城?”
于谦猛地转过身,厉声喝道:“谁敢妄动!太上皇已被瓦剌挟持,这道圣旨,是伪旨!谁敢开城,杀无赦!”
贾诩在城下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于谦会这么说。
贾诩提高音量,说道:“于大人,你说这是伪旨?那你敢不敢下来,亲自验一验这圣旨的真伪?太上皇就在这里,你若不信,可以亲自问他!”
说着,贾诩一挥手,两名瓦剌士兵将朱祁镇从囚车里拖了出来,推到了阵前。
朱祁镇看着城头上的明军,看着那熟悉的北京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的说道:“于谦!朕是太上皇啊!你快开城救朕!朕不想死在这里!朕……朕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
朱祁镇哭得撕心裂肺,那副惨样,让城头上的许多士兵都红了眼眶。
于谦看着朱祁镇,心如刀绞,他知道,这是贾诩的毒计,是想用朱祁镇来动摇明军的军心。但他也是人,看到曾经的君主落得如此下场,怎能无动于衷?
于谦强忍泪水,对着城下喊道:“太上皇,您是大明的天子,应当以社稷为重!瓦剌人狼子野心,您不能听信他们的谗言!请您……请您自重!”
朱祁镇歇斯底里地吼道:“自重?朕怎么自重?朕都快死了!于谦,你个没良心的!朕把你从一个小官提拔到兵部尚书,你现在竟然见死不救!朕要杀了你!朕要诛你九族!”
城下的瓦剌士兵听到朱祁镇的咒骂,纷纷发出嘲笑声。
贾诩却摇了摇头,对着城头喊道:“于大人,看来太上皇对您很失望啊。既然您不肯开城,那我们也只能‘替天行道’了。”
说着,贾诩一挥手,身后的阿勒坦提着狼牙棒走了出来。
阿勒坦粗声粗气地喊道:“于谦!老娘听说你是个英雄!咱们打个赌怎么样?你要是能接老娘三棒,老娘就放了这汉人皇帝!要是接不住,你就开城投降!”
于谦闻言,眉头紧锁,他知道,这阿勒坦力大无穷,别说三棒,就是一棒,恐怕也没几个人能接得住。
阿勒坦狞笑道:“怎么?不敢?堂堂大明兵部尚书,原来是个缩头乌龟!”
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这话,顿时群情激愤的说道:“于大人,让我们去!我们不能让蛮夷羞辱大明!让我们去会会这女魔头!”
于谦看着群情激愤的士兵,又看了看城下那副嚣张的阿勒坦,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于谦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于谦拔出宝剑,纵身跃下城楼,严阵以待的说道:“好!于谦在此!阿勒坦,放马过来吧!”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贾诩却悄悄对身边的喜宁说道:“喜公公,好戏开场了。你去把那十个女子放出来,让她们……‘助阵’。”
喜宁心领神会,嘿嘿一笑,转身钻进了大营。
片刻后,那十个从北京送来的“汉家女子”,穿着清凉,手里拿着各种乐器,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们一边走,一边唱起了江南的小调。那歌声婉转凄切,在这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飘零在外头……”
这歌声,仿佛一把把尖刀,刺进了明军士兵的心里。许多士兵想起了家乡的亲人,想起了远方的妻子,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
阿勒坦听到这歌声,顿时火冒三丈,吼道:“你们这些汉人女人,唱什么丧气歌!给老娘闭嘴!”
说着,阿勒坦挥舞着狼牙棒,就要去砸那些女子。
贾诩及时拦住了阿勒坦,平淡的说道:“慢着!圣女,这可是‘攻心计’。她们的歌声,比你的狼牙棒还要厉害。你且看着,这城头上的明军,已经乱了。”
果然,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这歌声,再加上看到朱祁镇那副惨样,军心已经开始动摇。有些人甚至放下了武器,开始低声啜泣。
于谦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于谦知道,贾诩这是在用“人心”来杀人。这比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于谦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的说道:“贾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于谦不再犹豫,挺剑冲向阿勒坦。
而就在这时,那十个女子中,领头的那个忽然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趁着混乱,悄悄向朱祁镇摸去。
贾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于谦啊于谦,你以为你的‘肃’字局能难倒我?殊不知,老夫早就给你挖好了一个更大的坑。这十个女子,就是你的‘催命符’。今夜,这北京城下,注定要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