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喜宁,我们要演一出大戏,和于谦下局棋!(1 / 2)
(架空历史)
夜色如墨,瓦剌大营深处,贾诩的帐篷里却透出一丝诡异的亮光。
那不是烛火,而是一盏用羊油浸泡过的长明灯,灯芯是一根不知名的人骨。
贾诩盘膝坐在灯前,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正对着面前的一盘残局发呆。棋盘上,黑白双方纠缠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正如这大明与瓦剌的局势。
喜宁说道:“先生,北京城有信鸽来了。”
喜宁像个鬼魅一样掀开帘子,手里抓着一只还在扑腾的白鸽。那鸽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上面印着大明锦衣卫的暗记。
贾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拆开看看。想必是于谦的手笔。”
喜宁小心翼翼地拆开竹筒,取出一张纸条,借着昏暗的灯光,念出了上面的字,说道:“贾先生台鉴:闻先生在瓦剌,运筹帷幄,令太上皇‘乐不思蜀’,实乃奇才。然,天道好还,因果不爽。先生助纣为虐,恐遭天谴。今有一局,特向先生请教。若先生能解,大明愿以半壁江山相赠;若不能解,请先生自裁,以谢天下。”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大大的“肃”字。
喜宁挠了挠头说道:“肃?这是谁?于谦字廷益,景泰帝也不叫肃啊。”
贾诩闻言,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贾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肃……肃清寰宇,再造大明……这是于谦的私印。没想到,这位大明擎天柱,竟然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跟老夫玩起了‘赌国运’的把戏。”
喜宁吓了一跳,说道:“赌国运?先生,这能赌吗?万一输了,咱们的小命可就……”
贾诩冷笑一声,捡起棋子,一脸玩味的说道:“输?贾某一生,从未输过。于谦啊于谦,你虽是忠臣,但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你怕是还没玩明白。既然你想玩,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贾诩拿过纸条,翻到背面。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图。
图中,一座孤城耸立,城外是漫天的风雪,城头站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手里提着一把长枪,枪尖挑着一颗人头。而在城下,跪着一个文官,手里捧着一道圣旨。
图的旁边,写着一行字:“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先生以为,这城头的将军,是该杀那跪着的文官,还是该降那城下的敌军?”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贾诩回答“杀文官”,那就是承认大明内部不和,自相残杀;如果回答“降敌军”,那就是劝人投降,背弃汉人。
无论怎么选,似乎都落入了于谦的陷阱。
喜宁看着这幅图,急得满头大汗的说道:“先生,这……这怎么解?这于谦太狠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贾诩却笑了,他拿起毛笔,在图纸上轻轻一点,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一行字:“将军枪挑之人,非文官,乃‘心魔’。文官所捧之旨,非圣旨,乃‘民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然民心不死,大明不灭。将军若杀文官,是断民心;若降敌军,是弃民心。故,将军当弃枪执笔,与文官共守孤城,以待天时。”
写完,贾诩将纸条折好,塞回信鸽的竹筒里,然后放飞了鸽子。
贾诩看着飞远的鸽子,幽幽说道:“喜宁,于谦这是在试探老夫的底线。他想知道,老夫到底是想灭大明,还是只想搅乱大明。老夫的回答,应该能让他安心一阵子。”
喜宁不解的说道:“安心?先生,您这不是长他人志气吗?”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不,这是‘攻心’。于谦是个聪明人,他看到老夫的回答,就会明白,老夫不想做那灭国的恶人。这样一来,他为了保住大明,就不得不与老夫‘合作’。”
“合作?”喜宁更糊涂了。
贾诩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北京”和“瓦剌”之间画了一条线,说道:“没错,于谦想要守住北京,就需要时间。而我们想要从大明身上割肉,也需要筹码。这筹码,就是太上皇。”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笑意,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演一出大戏。一出让于谦不得不捏着鼻子认账的大戏。”
三日后,北京城,德胜门。
于谦一身戎装,站在城楼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宝剑,他的脸色凝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城下的瓦剌大军。
也先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要将这座孤城吞噬。
于谦身边的副将低声说道:“于大人,瓦剌人阵前有人喊话,说是……说是太上皇来了。”
于谦浑身一震,手中的剑柄捏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喃喃自语道:“太上皇……他终究还是来了。”
城下,瓦剌大军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贾诩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走出。他身后,是一辆囚车。囚车里,朱祁镇披头散发,身穿一件破旧的龙袍,手里捧着一道黄色的卷轴。
贾诩朗声喊道:“城上的明军听着!太上皇有旨,命尔等即刻开城投降!否则,瓦剌大军踏平北京,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