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噩耗(1 / 2)
临走前的这段时间,陈凛停了一切政务,专心陪着沈栖竹。
他是真舍不得。
沈栖竹亦是。
这跟之前陈凛出征北齐时不一样,那时两人还没有交心,她也没有身怀有孕。
在如胶似漆、最离不开彼此的时候分开,是最折磨人的。尤其沈栖竹孕中情绪起伏,一想起要许久见不到陈凛,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陈凛无奈苦笑,“就说让我陪着你回京,明日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不行。”沈栖竹哭得抽抽噎噎,却到底还是没被情绪左右,“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岂能朝令夕改?”
“有何不可?”陈凛搂着她轻声哄着,“北突联军各怀心思,其实不足为惧,我在这儿并没多大意义。”
他的大掌虚虚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在我心里,陪着你和我们的‘未来’才是正事。”
沈栖竹还是摇头,“你还要跟慕容卑罗和谈,走了岂不是失信于人?”
陈凛轻笑道:“跟北周谈何诚信?当初胡骨和献王的事,大渊还不是被北周摆了一道?”
“那是北周太子反悔,可如今他已经被慕容昭害死了,不能混为一谈吧?”
“怎么不能?他们反悔就可以,我们反悔就不行?”
沈栖竹说不过他,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净逗我开心,说些浑话。”
陈凛握住她的手,闷声一笑,“冤枉啊皇后殿下,这些怎能算是浑话。”
他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一点一点轻啄,声音低沉又迷人,“床上说的那些才是,皇后殿下要不要现在听听?”
沈栖竹耳朵都要熟透了,想起他在床上的英勇,竟一时情动起来。
陈凛更是早就蓄势待发,儿臂一般的棍子随时准备落下。
沈栖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他,“不行,孩子……”
“侍医说三个月已过,适当房事对你生产有益。”陈凛手上动作不停。
沈栖竹推拒一阵,终是拗不过,半推半就地随了他……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登船时,沈栖竹哭得不行,抱着陈凛不愿放手。
送行的众将在一旁齐齐低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陈凛被沈栖竹哭得心都痛了,甚至想冲动地就这么跟着她一起回京。
他如今收复岭南、覆灭北齐,连吐谷浑近日都上表归顺,天下谁可与他抗衡?他为何要为了区区一个北周,让心爱之人哭成这样?
眼见要耗到午时,沈定山不得不顶住压力,站出来劝诫,“启禀皇上、皇后,吉时已到,该启程了。”
沈栖竹的哭声忽而止住。
陈凛冷冷地瞥了沈定山一眼。
沈定山额头冷汗直冒,低着头不敢直视。
沈栖竹抽噎着从陈凛怀里退了出来,眼里含着泪,对他笑了笑,“夫君,我走啦。”
陈凛心像针扎一般,恨不得下一秒就不顾一切跟她走。
他双拳紧握,青筋冒起,暗暗深吸口气,平复下心绪,回以笑颜,“回京以后好好养身子,我一定在过年前赶回去陪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