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避死(1 / 2)
“你疯了?!”徐顺哲想退。
但徐舜哲的右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不,不是力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些从三尖两刃刀上扩散出去的信息流顺着他的手臂涌向掌心,然后刺进徐顺哲的肩膀。
那些信息流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进他的肌肉,刺进他的神经,刺进他体内每一根灵脉的节点。
徐顺哲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恐惧的僵,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他体内那些正在缓慢流动的灵力,在这一瞬间全部停滞了。
像一条奔腾的河流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坝截断,上游的水还在涌来,下游的水已经干涸,而他自己就站在那条河的中间,被夹在两种力量之间,动不了。
“徐舜哲!”李临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紧绷。
他也动了,从石柱边冲过来,速度快得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灰色的残影。
但徐舜哲没有看他。他的左手握着银针,对准徐顺哲的天突穴,刺进去。
针尖破开皮肤,破开肌肉,破开那层薄薄的、覆盖在灵脉节点上的筋膜。
徐顺哲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体内那些被截断的灵力正在寻找新的出路。
它们在他的血管里冲撞,在他的肌肉里翻涌,在他的骨骼里钻洞,像无数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拼命想要逃出去。
李临安已经冲到了他身后。罗盘上的指针停止了旋转,那些细密的符文从罗盘边缘扩散出来,在空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那面网朝着徐舜哲的后背罩下来,网的边缘锋利得像刀片,所过之处空气被割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徐舜哲没有躲。他只是把三尖两刃刀从背上取下来,往身后一杵。
刀尖触地的瞬间,暗银色的光芒从刀身炸开,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
那些符文织成的网被暗银色的光芒扫中,像被火烧过的蛛网,瞬间蒸发。
徐舜哲收回刀,继续面对着徐顺哲。他的右手还按在徐顺哲肩上,左手还握着那根银针,针尖已经刺进了天突穴的一半。
那些从徐顺哲体内涌出来的灵力——暴怒本源,暗红色的,像熔岩一样滚烫的能量——正在顺着银针向上爬。
它们爬上针身,爬上针尾,然后钻进徐舜哲的指尖。
疼。不是他第一次被这种能量侵蚀。
在奥法斯之脐,在银躯占据他身体的时候,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能量在他体内冲撞的时候,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疼。但习惯不意味着不疼。
“你他妈在干什么?!”徐顺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刀片刮声带。“你在吸我的能力?你疯了你疯了!”
徐舜哲没有回答。他的左手继续往前推,银针刺得更深。
那些暗红色的能量涌得更快了,从徐顺哲体内涌出来,顺着银针流进他的指尖,顺着指尖流进他的手掌,顺着那和徐顺哲一样被插在天突穴上的银针。
疼,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停。
“徐舜哲!!”李临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接近“哀求”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舜哲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