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9章 不像我!我是独一无二的卫姐儿!(1 / 2)
等王俏儿赶到京城唐府时,她见到的元宝十分憔悴,母女俩抱一起痛哭流涕。
王俏儿心疼地问:“元宝,你咋变成这副模样?”
“肚子大大的,下巴却瘦得尖尖的,是不是何秦欺负你了?”
一提到何秦,元宝就嚎啕大哭,使劲摇头,嗓子哭哑了,说不出话来。
王玉娥在一旁看着,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赵东阳叹气,对赵理和王俏儿解释何秦被抓的来龙去脉。
赵理听得心情沉重,两道眉毛中间皱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暗忖:怎么如此糟糕、倒霉?
旁边的睿宝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脱口而出:“姐夫在牢里关多久了?”
王玉娥接话:“十天。”
王俏儿眼睛红红的,一边抚摸元宝的头发和肩膀,一边问:“姑母,有没有天天给何秦送饭?他挨打没?”
王玉娥叹气,说:“一日三餐,都有送,还送了衣衫、被子和药。”
“东厂牢房管得太严,不许探监。”
“据我们打听,等案子查清楚,就能放出来。”
王俏儿忧心忡忡地问:“姑母,京城那些亲友都帮不上忙吗?有没有派人送信给宣宣和姐夫?巧宝和石师爷也没办法把人捞出来吗?”
赵东阳神情复杂,说:“巧宝和石师爷都不在京城,出远门做钦差去了。”
“亲友个个都有帮忙,但朝廷王法不是人情世故。何况,这科举舞弊案属于严打的案子,就连这次的主考官也被抓进去了。”
王玉娥刻意压低嗓门,不让外人听见,又补充道:“就连宫里的苏太后也帮忙了,苏夫人和灿灿向我透了口风,说这案子在风口浪尖上,法不容情,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偏袒何秦。”
“但至少能确保何秦没被严刑拷打,这算不幸中的万幸。”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除了皇上,谁敢去催促那帮查案的官员?哎!”
赵理坐在木椅上,微微低头,面色黑中泛青,一言不发,双拳紧握。
他担忧女婿,但自个儿只是个小商人而已,无权无势,拿什么去救女婿?
心有余而力不足,往往是最痛苦的,急切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王俏儿听说何秦没被严刑拷打,顿时有侥幸之感,蹭一蹭元宝的脑袋,泪中带笑,说:“幸好有姑母的人脉帮忙,没被打就好,我就放心了。”
卫姐儿迈着小短腿,在堂屋里走来走去,打量新到的客人,同时,她非常有主人家的自觉和派头,对帮忙上茶水的女帮工说:“要多煮饭,还要加菜。”
女帮工抿嘴偷笑,点头答应,但不敢像平时那样逗卫姐儿玩,因为此时屋子里的气氛明显愁云惨淡,不是适合说笑的时候。
她端茶水、摆瓜果点心之后,就轻手轻脚地退出堂屋,很注意分寸,绝不偷听偷看,因为她很珍惜这份差事。自己干活赚钱,就不用回家里去受丈夫、婆婆、儿子和儿媳妇的气。
同样是煮饭洗衣、端茶倒水,她在唐府干这些就有工钱拿,还包吃包住,顿顿有自己爱吃的荤菜。如果回家去,不仅干活更累,没人给她工钱,反而还要被这个埋怨,又被那个挑剔。
她回到厨房去,把刚才卫姐儿那人小鬼大的样子说给其他女帮工听,一群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顺便洗菜、切菜。
至于王俏儿和元宝搂一起哭的事,她就刻意瞒着,不敢说客人的闲话。
唐府里的人各忙各的,没啥乌烟瘴气。
王俏儿洗个脸,把脸上的泪洗干净,又亲自帮元宝擦脸,然后伸手把走来走去的卫姐儿抓住,抱着亲一亲脸蛋,露出勉强且疲惫的笑容,问:“卫姐儿想不想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