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玫瑰&雪松:松茵约会相处小彩蛋(2 / 2)
“那你先说这是什么意思?”林茵扬了扬手里的“松茵”印章。
她实在喜欢这个吝啬说情话的男人,哪怕多说一句好听的都成。
谭定松挑了挑眉,毫不犹豫说“我要你。”
林茵的心脏炸开了花。
她就在那种惊喜的感觉里,被男人抱到腿上,捧着她的脸,吸食她红嫩的唇。
林茵觉得,那个古板的男人,一定私下里偷偷练过。
要不怎么那么会亲?
口腔每一处软壁都不会落下,用温柔一点一点全部温柔扫过,抚慰。
就在林茵快要溺毙在他的温柔海里时,舌尖一扫,突然就和海啸了似的,他次第开始粗野的席卷扫荡。
平时叫嚣的女人这时被吻逼的半点没了力气,只会无力的喘和哼吟,由着谭定松兴风作浪。
最后瘫软在他怀里,一边拨拉着他衬衫的扣子,手探进去摸他的腹肌。
一边甩嘴炮,看着西裤那里努鼻子:
“这周围挺隐蔽的,你又反应这么大,听说车振蛮爽的,真的不想在车里体验一下?”
谭定松握住她作乱摇晃他的手:“不想。”
“哈哈哈哈,”她笑的花枝乱颤,顺势吻住他喉结上那颗褐色的痣,小狗一样舔。
然后突然发力,双唇裹住,用了力气去吸。
谭定松擒住她后颈把林狗子拽开,看她龇牙咧嘴地冲他发狠,又故意伸出舌头来舔自己被亲的浮肿的红唇。
“为什么不让种草莓?你怕哪个相好的看见?”她嘟嘟囔囔的装作吃醋。
谭定松无奈笑笑:“我下午要开会。”
“这么喜欢咬人,不如咬下这里?”他勾着坏笑把人往下摁。
“啊...榴芒。”
两人在车里嘻嘻哈哈打闹,闹一会就继续抱着亲,恨不得把对方都摁到自己身体里融为一体,怎么也亲不够。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帮林茵整理好衣服和凌乱的头发,亲自盯着她喝了水,再看着人进了剧组,才发动车子回去。
回到各自岗位,谭定松认真工作,林茵努力拍戏。
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几乎很少联系,都是做一件事情就会全身心投入进去的那种人。
休息的时候才会打电话,发消息都很少。
但彼此都对对方百分百信任。
谭定松再也不会出现被女人突然查岗带来的工作难堪。
而林茵也从不担心那个男人会对别的女人有什么歪心思。
这就是彼此人品的力量,带来了信任的光。
......
林茵嫁给谭定松的那一年,她的工作仍然是演员。
谭家人确实对林茵“演员”这份职业颇有微词,明里没说,暗里总归是暗示过。
连林茵的父亲林董事长,也直接提了让她换工作的事。
林董:“定松没说过让你换工作的事?”
“没有啊,”林茵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换?”
“倒不是演员不好,”林董语重心长:“可总归是抛头露面的工作,谭家人低调,地位又在那,你暴露在公众视野,承受的观众审视比比人多无数倍,你压力得多大啊。”
是这么个道理,林茵点了点头:“可目前我还喜欢。”
她单独和谭定松在一起时也问过:“我做演员,会对你家有影响吗?”
男人不答反问:“你喜欢做吗?”
“嗯。”
“你喜欢就好,我没意见,会支持你。”
林茵是在备孕的时候想放弃演员的工作的。
两个人太忙了。
谭定松天南海北的出差,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在外地。
林茵更别提了,只要拍戏,就会几个月的驻扎在剧组,想谭定松想的发疯。
拍完最后一部戏的当夜,她乘坐飞机到了谭定松出差的城市。
林茵买了鲜花,红酒,香氛蜡烛,穿了一件几乎全透明的酒红色睡衣,在他下榻的酒店里等他回来。
谭定松十点多才回来,一身烟酒气,强大而疲惫。
进门换鞋时,灯突然灭了,红烛摇曳,玫瑰生香。
风情万种的林茵,藤蔓一样攀到他身上,用鼻子使劲闻他身上的味道,眷恋的贴着他,一声声唤他:“老公。”
“老公,我想你。”
“嗯。”他还是一个字回应她,但抱她特别用力。
“我今晚想和你造小谭。”
男人呵呵笑出声:“傻姑娘,想要几次?”
“我说真的,”林茵捧着他的脸,特别认真:
“我以后不拍戏了,老老实实找个班上,我不想结婚了守活寡,和你分开那么久。”
谭定松点了点头:“喜欢做什么?”
“时间多一点的。”
男人用手指轻轻刮着她的鼻子:
“你这位X教授的关门弟子,要是不把他的精华教给更多喜欢艺术的年轻人,可惜了。”
“那你的意思?”
“传道授业解惑,你有专业理论,更有演艺实践,去大学吧。”
“老男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哈哈哈。”
“小混蛋。”
“老混蛋多*我几次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