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玫瑰&雪松:截胡林茵,抱到车里(1 / 2)
(二合一大章)
林跃坚定的说:不是他。
林茵放下手机,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
其实在那一刻,她已经知道一个结果。
何必再纠结是与不是呢?
就算一年前在医院守候自己的是他,但他不承认,那便不是他。
经历了两年多的时间打磨,她也可以理性地去看待一件事情,从细节里找出端倪来。
就像那晚车祸时候他去撞的车,那天打斗时候他为自己挡的拳脚。
他可以明晃晃地让自己感受到他的好,但是他不承认。
会给你一点希望火苗,又亲手去掐灭。
让你爱不得,偏又放不下。
所以呢?
他端方儒雅,居于高台,高深莫测,藐视苍生。
深夜的一碗小米粥?她心底温柔乍泄他是不是特意为自己来的。
他说行程主题是他定的,具体线路是省里安排的,过来看她也只是朋友的情谊。
综合考虑,他是渣男。
林茵拍完戏,回到南城家里休息了几天。
回京的时候,林董和妻子坚持要开车把林茵送到京城。
丸子头、纯素颜,穿着熊猫家居服,脚上穿着全包跟熊猫棉拖的林茵,大眼睛咕噜噜的转。
这两人有情况啊。
平时老林忙着赚钱,自己妈忙着养生,哪有时间管她的事啊。
从小她就被散养着,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是这么得来的。
“喂,你俩可别有事瞒我啊。”
林夫人翻了个白眼:
“你妈突然想吃京城那家新荣记了,就这么任性,你请不请吧?”
“请啊,我把新荣记给您搬来都行啊,当然,您老公出钱。”
“茵茵,你这么拦着,说,是不是京城藏人了?”林夫人阴恻恻的眼睛,一脸坏笑审视。
“嗯,藏了,那人可厉害了,就埋在明十三陵那。”
“去你的。”
就这样,林茵一家三口,由司机开着林董的私人座驾Besoke定制版库里南,浩浩荡荡进京了。
林董夫妇确实是带着目的的。
当然,林茵也没反对。
林跃深耕商圈多年,人脉圈也很广。
顶级政圈水太深,他知道攀不起,当然,也懒得攀。
高门里弯弯绕绕的规矩太多,他从小宝贝一样养大的女儿,怕受了委屈。
正好京都前任商会会长和他关系很好,会长有个侄子从国外回来没几年,年轻有为,目前在四大行之一的分行里面做副行长,也是单身。
当月老给牵了个线。
相亲的地方就选在了新荣记,VIP9.
出门才发现,京城下雪了。
林茵裹了下白色羊绒斗篷,回头提醒父母“路滑,小心着点。”
她被发型师打造成国风优雅的美人:穿着和妈妈同款的玉色旗袍,上面是繁复精致的缠枝宝相花。头发盘了慵懒的发髻,上面别了一枝绿莹莹的翡翠簪子。
她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目不转睛地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成水。
有个下雪天,她站在路边踢了一脚石头,也能那么巧的砸中一个姓谭的男人。
林茵红唇弯了弯:
“谭定松,我要去相亲了。这结果,如你所愿。”
“茵茵,你都快成雪人了,冻着干什么?”
林茵回神,老妈真夸张,身上连片雪都没得。
可这就是爱自己的人。
她以前叛逆,觉得父母说的什么都得质疑,偏要对着干,得多撞几次墙,还觉得撞墙很酷。
就像过日子。
妈妈说:要选爱自己的人嘛,他会让你少走很多弯路,少受很多伤害。
她没想过要结婚。
但突然想谈一场恋爱了。
进了包间,男方那边已经提前到了。
林茵看着那个来和自己相亲的大行长,贝齿咬着唇,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碰见熟人了。
是周彧京。
父母辈坐下热络地聊着,显然对两个年轻人都很满意。
周彧京是京城本地人,父母都是体制内干部,父亲是京城某局局长。
林家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最初是地产起家。
但属于在地产潮里见好就收,积累了丰厚的原始资本后,又重新回归到了林跃擅长的学术科研领域,重点在环保。
林茵想谈恋爱不假,但从没想着从熟人下手。
就像她点开手机,看到周彧京的消息:
“我能说句实话吗?”
林茵挑了挑眉:
“说假话的都被我踢出朋友圈了。”
很快收到周彧京大笑的表情包,伴着一句话:
“要是我谭哥知道我来和你相亲,我爸那局长的帽子还能保住吗?”
林茵气笑:“那我能说句实话吗?”
“当然,因为你也在我的朋友圈。”
“你谭哥早就不在我朋友圈了。”
周彧京:“......”
觉得闷,林茵淑女地站起来,柔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优雅地出了门。
出门她就拔了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下来,她潇洒地往后一甩,昂首挺胸地就朝门口走。
“砰”包间里飞出来个口红,直接砸到了她手背上。
我草?谁啊,真疼。
林茵瞪着眼往那包间看,正好和那怒气冲冲往外走的女人对上了。
今晚处处是熟人局。
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出来的是冯近月,穿了很宽松的裙子,但还是能看出来挺着孕肚。
林茵脸僵了一下,她竟然怀孕了?
关于冯近月和谭定松为什么离婚,又和老男人结婚的事,林茵半点不知。
冯家地位在这里,想必是有人特意嘱咐了的,这种事情谁要随便传播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所以林茵会猜测孩子可能是谭定松的。
加上谭定松离婚半年了也没什么动静,对自己有好感怎么没行动呢?
越想脑子越一团乱麻,下意识里更觉得谭定松这人恶心。
林茵扭头就走,手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来根烟,走窗边开了条缝,看着外面的飞雪,脸色阴沉地抽着。
身后有脚步声,冯近月的声音响起来:“我离婚了,你知道吗?”
“刚知道,你说的,恭喜你啊,又可以开心地继续挑男人了。而且,还能买一送二。”
“你......”冯近月冷笑了声:
“当年爱的那么狂,如今不也沦落到来相亲?男人啊,就算离婚了都不来找你,你没想想原因?”
林茵哈哈笑出了声,她看怪物一样看着冯近月。
因为一个谭定松,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女人,在这辈子成了永远不能和解的仇人。
她说:“冯近月,要不是你怀孕,我一定会扇你,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抓紧滚。”
冯近月被随后赶来的一个挺有气质的中年男人带走了。
她听见男人说:
“那口红我真不知道谁的,是看着咱们感情好故意陷害呢吧。”
“感情好你出差的时候和女下属开房?”
“是女下属找我审核白天的调研方案,你要不信,我明天陪你去调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