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玫瑰&雪松:对不起(我爱你)(1 / 2)
谭定松和林茵在谢厅南家里见面那次,以不欢而散告终。
林茵刚走不久,冯近月的电话就来了。
“定松,听说你单位附近新开了家川菜店,我就在你单位附近,一起吃个午餐吗?”
多么像生活里正常夫妻的日常对话啊。
可冯近月不会这么想。
谭定松:“你去吃吧,刷我卡,我不在单位。”
“那你在哪?”
方才温情的语气不见,冯近月皱眉发问。
这种到单位堵人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在两边父母那说的很动听,说正在主动又努力的培养和定松的感情。
可培养感情也得双向互动。
她可以一边和顶头上司玩办公室地下情找刺激,保持一周到京城五星酒店开房三次的作.爱频率。
一边又精神控制婚内丈夫,对外打造自己爱而不得但绝不放弃的坚韧人妻人设。
好人好事怎么都让她做了呢?
有次冯近月去铂悦开房,正好被邢如飞给撞见了。
邢如飞怎么形容呢。
他正好从天池水疗中心按摩回来呢,就看见冯近月穿了身iuiu套裙,一个人扭着腰就进了间套房。
当时老邢就乐了。
冯近月居然出来开房?谭定松这闷罐深藏不露啊,这不挺会搞情趣吗?
毕竟在家里的卧室,和去酒店的床上做,就算是老夫老妻,那种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他还蛮想蹲点的。
甚至用电话call了酒店专门服务生:
“所有和情趣氛围有关的私物,尤其是能调情的香氛,全部来一套,懂我在说什么?”
“邢先生,十分钟备齐送到。”
他准备给谭定松一惊喜,还会科普他怎么用。
邢如飞找了个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随意转着手里手机,看着那套房方向。
大概七八分钟,过来个打扮低调的男人,40多岁,身材保持很好,戴着金边眼镜,长相白净斯文。
邢如飞眼睛眯了眯,在看到男人进了冯近月那间房时,他不动声色跟过去。
距离房间门100米的时候,他听见了女人尖细的叫.声。
属于男欢女爱。
邢如飞发出信息:“定松,近月呢?”
回复:“不知道。”
邢:“我知道,你想知道吗?”
谭:“不想。”
邢:“那她若是有礼物要送你呢?比如:绿颜色的帽子?”
谭:
“我和她一直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说白了,谁也没有送对方绿帽的资格。但我对合作伙伴要求很高,可以玩,但不许玩别人老公。有道德瑕疵的合作伙伴,我会直接终止合作关系。”
邢:“所以我可以肆意说点什么吗?”
谭:“说。”
邢:“撬墙角知三当三的女人,又当又立,还不如明码标价的又鸟。”
......
所以,在那时候,谭定松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正想等着合适时机给大家长提出来呢。
却没想到......
谭府催生家宴,谭晓松开着车子在胡同里游荡。
她心情不好。
方才在珠宝店的地下车库,被她弃了的情人差点要在她车里强暴他。
谭晓松一脚就把脱了一半裤子的男人踹下车,毫不犹豫关了车门,直接冲男人腿碾压过去。
此刻车轮上还有他的血吧,晦气的很。
她走神开车,“砰”的一声,吓她一跳,追尾了。
定睛一看,追的还是冯近月的车。
似乎是被自己撞得狠,那车子还颠簸了几下。
谭晓松赶紧下车,敲车门。
隐私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保不准是把车停这里,但一想也不对,谭家院子里又不是没车位,在胡同里停着不挡道吗?
谭晓松眼神变得冰冷,她摸出手机,直接拨出去电话。
铃声响了,在车里。
不久,冯近月从车上下来,一脸平静:
“晓松,人就在这呢,还用你电话?”
“撞都没把你撞下来,不打电话,你能下来?”谭晓松轻蔑地瞟了眼后车窗,纹丝不动。
“自己人撞的,我还要你赔钱不成?让你哥送我件礼物,当成赔礼好了。走,回家吃饭去。”
冯近月若无其事地要上车。
她从后车门下来的,此时,走向的却是驾驶座?
坐实了。
谭晓松快步过去,一把扯过冯近月的胳膊,把人拉的往一边趔趄了几步。
冯近月刚站稳抬头,谭晓松甩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啪。”
冯近月没想到谭晓松会打人,一时捂着脸,站在原地:
“谭晓松你有毛病?”
谭晓松冷冷勾唇:
“我今天就来告诉你,到底谁有毛病?你口口声声说我哥不干净,在外面找女人,我告你冯近月,我哥从和你订婚起,从没和你口中的女人有任何超过工作的联系。
反倒是你,一边到处污蔑我哥,一边在我家附近勾引野汉子?这踏马是男人?
你挨揍了还在车里当缩头乌龟?要是我哥在,男人的风度也保证让你挨不了我这一巴掌。”
冯近月捂着脸,脸色难看的很,抿着唇一句话不说。
谭晓松冷嗤了一声,她倒要看看,谁能有这么大魅力,让冯近月大胆到开车来自己丈夫家门口偷欢。
不就是为了找刺.激吗?
她一下子就把后车门打开了。
还举着手机咔咔给男人拍了张高清照片。
男人她认得,冯近月的上司。
领导不愧是领导,哪怕就这样子了,他还是面不改色:
“晓松,有什么条件,直接提?”
“陈大领导,恕我直爽,我可说喽?”
男人抿着唇,微点点头。
“裱子配狗,天长地久,您懂我意思吗?”
男人和冯近月都不说话,一脸凝重。
死一样寂静。
谭晓松忍不住笑了:
“怎么到了正事上,不敢表态了呢?真棒,我替你们验证了彼此的心,到底是什么,自个儿清楚。
反正我那车有行车记录仪,手机上也还存着大领导的帅照呢,不表态是吗?走着瞧喽,正好明天我去纪.委找朋友一趟。”
谭晓松要走的时候,听见了冯近月的声音:
“我同意。”
这才是后来冯近月和陈大领导结婚的根本原因。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谭晓松可不是个善茬。她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哥哥被戴了绿帽子,冯近月一句离婚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呢。
还在自己家附近偷,这是以为谭家没人了吗?
她就得看到现世报,让冯近月嫁给那狗男人。
毕竟两个喜欢偷腥的男女,玩玩可以,真要结婚了,天天彼此怀疑,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谭晓松回家,看着给自己妈和冯夫人倒水的谭定松:
“哥,跟我来趟书房。”
谭夫人:“晓松,也不知道给你冯姨打声招呼,从小就和女汉子似的,哪有我们家定松听话。”
书房里,谭晓松递给谭定松一支烟,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