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更高维度（2 / 2）

林若雪靠在他肩上，没有话。远处的天空中，渊和灵儿正在并肩飞行，两人如今是混沌殿的主力，一个负责深渊位面的监控，一个负责混沌之种的管理。渊的修为已经突破到混沌境九重，灵儿也达到了混沌境七重。

“渊最近在尝试将深渊之力与通灵之体结合。”叶无道，“如果成功，他就能感知到吞噬者的踪迹。吞噬者虽然退走了，但它没有离开外混沌，只是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林若雪问：“本体能看到吞噬者的动向吗？”

叶无道点头：“能。本体在更高维度中，视野覆盖了整个外混沌。吞噬者目前在外混沌的东南方向游荡，距离混沌虚空很远。但它没有放弃，时不时会靠近，试探规则镀层的强度。”

“规则镀层能撑多久？”

“理论上，只要本体的意识不消散，镀层就不会破裂。但本体的意识是有限的，长时间维持镀层会消耗精神力。本体需要定期从混沌虚空中吸收能量来补充。分身的存在，就是为了帮他吸收能量。”叶无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的金色漩涡，缓缓吸收着周围的混沌之力。吸收的能量通过意识链接传输到本体，维持镀层的稳定。

林若雪明白了：“所以你虽然只是混沌境一重，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修炼——为本体提供能量。”

叶无道点头：“是的。所以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四处战斗了。我需要留在起源位面上，每天定时吸收混沌之力，然后传输给本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山下传来叶晨曦的声音：“外公！外婆！吃饭了！”

叶无道笑了：“走吧。”

院的餐桌依旧是那张石桌，但围坐的人变多了。除了叶无道、林若雪、秦心沐、灵儿、渊、光源、叶念雪、叶念心，还有叶晨曦和她的几个伙伴——都是混沌殿选拔出来的年轻天才。餐桌上摆满了灵果和灵菜，香气扑鼻。

叶晨曦给叶无道夹了一筷子菜：“外公，你多吃点。你现在修为低了，要补补。”

叶无道失笑：“我修为低了，但肉身还是混沌境巅峰的强度。吃不吃都一样。”

叶晨曦不信：“那你也得吃。外婆做的菜，不能浪费。”

林若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秦心沐在一旁添饭，灵儿在逗渊。光源在跟叶念雪讨论探测队的下一步计划。叶念心在教渊的孩子——是的，渊和灵儿在三年前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叫“灵”。灵继承了父亲的深渊体质和母亲的通灵之体，一出生就引发了天地异象，天空中出现暗紫色与金色交织的极光，持续了三天三夜。

灵现在已经两岁了，坐在婴儿椅里，用手抓着灵果往嘴里塞。她的眼睛是蓝色的，但瞳孔中有金色的光点，头发是银白色的，像光源年轻时的发色。她很安静，不爱哭闹，但偶尔会盯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发呆，仿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灵在看什么？”秦心沐注意到。

叶无道顺着灵的目光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灵在看更高维度——她天生就能感知到本体的存在。“她在看我的本体。”叶无道，“通灵之体加上深渊体质，让她对高维度的感知比任何人都强。”

灵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转过头来看着他，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米牙。叶无道伸手将她从婴儿椅中抱起来，举高高。灵咯咯笑，手拍着叶无道的脸。

“外公！”她叫了一声。

叶无道愣住。他才两岁？按理应该只会叫爸爸妈妈。叶念心笑道：“灵早慧，上个月就会叫外公了。她还会叫外婆、舅舅、姑姑。”

灵指着天空，咿咿呀呀地：“上面，有人。跟外公一样。”

叶无道知道她的是本体。“是的，上面还有一个外公。”他轻声。

灵眨眨眼，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