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儿来的枪声?!(1 / 2)
明白。”
那民兵脸一红,脖子一缩,赶紧点头。
正面这头一安顿好,林胜利又偏头看了眼后面。
大山和孙支书已经摸到了位。
两个人蹲在下风口那片矮灌子后头,怀里抱着麻雷子,枪也都攥着。
“都别乱动。”
林胜利抬手,压下了周围那点细碎的响动,自己则是慢慢扒开了前头那几枝灌木。
雪坡
先出来的是三头黄毛子。
看起来不算太大。
鼻子拱着雪,一边拱一边往前压。
再后头,有两头老母猪。
肚子微垂,背脊厚。
走的动作并不是很快,可能明显感觉到,一丝的压迫感。
再后头。
四头大公猪压着步子往前走。
“应该全都出来了!”
赵庆山在北沟那边压着嗓子来了句。
不需要他多说什么,林胜利也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这波,绝对是碾压局!
周围地势,如果是这群野猪面对两三个十五个猎人,那么,野猪就能碾压一切。
猎人们根本搞不定。
损伤惨重那是必然,死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问题是,林胜利喊来了一大群人,将所有的路线都给封死了啊!
只要不计成本的进攻,这些野猪根本就不可能应对得了。
而且这个数量,也不会像之前那个大群一样,进退有度,层层压人。
“再放近一点。”
“让前头那几头黄毛子再往前拱十步。”
“谁都别先开。”
林胜利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这话一落,原本就紧张的几个民兵,呼吸都放慢了。
枪管纹丝不动,全都架在冻土坎子上,眼睛死死地压着前头。
追风耳朵一竖一竖的,整条狗都快绷成了一根棍。
踏雪就稳得多。
它贴在林胜利腿边,脑袋低着,尾巴一点都没动,只是盯着那群猪的动作。
黄毛子继续往前。
拱雪。
刨土。
动作自然。
看起来就和寻常一样。
后头两头老母猪也把头压低了些,像是已经认定,这地方没什么威胁。
“准备。”
林胜利这两个字刚一落下,手也跟着抬了起来。
土坎后头,八个民兵几乎同时把枪托往肩上一顶,手指贴住扳机护圈。
也就是这一瞬。
砰!!!
远处,突然炸开了一声枪响。
声音不算近。
可对于精神高度紧张,等待着林胜利下令进攻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到底是近还是远。
“打!!!”
反正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哪个民兵突然吼了这一嗓子。
下一秒,土坎这边已经一排枪火全亮了。
砰!!!
砰!!
砰!!!!
火光一片。
前头最先蹿起来的黄毛子直接翻着滚进雪里。
一头老母猪肩头炸开一片血,往前扑了老远,嘴里叫得都变了调。
另一头大公猪脑袋一歪,半边脸全埋进了雪里。
“继续打!!!”
“都别停!!”
“第二轮!!!”
枪栓一阵咔嚓乱响。
也不需要什么节奏了。
猪已经炸群了。
这会儿谁还顾得上分什么第一轮第二轮,先干倒眼前的再说。
砰!!!
砰!!!!
又是一片枪响。
那四头大公猪一下就倒了两头。
剩下两头也全让子弹给扯开了血口子,嚎着往两边拱。
“放!!”
后头灌木里,孙支书大吼一声,手里的麻雷子甩了出去。
轰!!!
雪浪一掀,后头那几头正想掉头往外跑的黄毛子,直接让炸得往回弹了一下。
大山也没愣着。
胳膊一甩,第二颗麻雷子跟着就砸进了那群猪中间。
轰!!!!
这一下更乱。
猪叫声、枪声、雪面炸开的闷响,全搅到了一起。
“狗!!!”
“放狗!!!”
追风最先窜了出去。
黄影一闪,直接扑到一头老母猪正前头,冲着脸就咬。
踏雪根本没往正面抢。
黑影一压,直接切进侧后,一口咬上后腿根。
青龙和小黄龙从北沟口那边压上来,正好把两头想往密林里钻的大公猪给截住。
“好!!”
“都给我压死它们!!”
“枪别停!!”
砰!!!
砰!!
又有两头黄毛子翻了。
一头大公猪中了腿,往前跪进了雪坑里,刚想再爬,追风已经从正面顶了上去,狗嘴一挂,死死咬住它耳根。
“再来!!!”
“还有活的!!”
“你右边!!”
“我看见了!!”
场面彻底炸开了。
不过也正如他们前头判断的一样,这一群猪根本没有什么章法。
前面那声枪响一炸,它们先乱了。
后头这边一排枪再一压,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
一头头黄毛子和老母猪往下倒。
剩下两头大公猪还想往坡边上拱,可狗和枪一压,根本就起不来什么浪。
“收尾!!”
“都补死!!”
“别让它们装死!!”
砰!!!
最后一枪过去,那头最顽强的大公猪脑袋一歪,也跟着趴进了雪里。
雪坡上,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还有狗子们喉咙里压着的低低吼声。
“成了?!”
“成了吧?!”
“我操,这也太快了吧?!”
“都别动!!”
林胜利这时候才总算从土坎后头站了起来,端着枪往前压了两步。
追风还想往前扑。
“回来!!”
踏雪已经先一步退了回来。
追风听到喊,也只得不甘不愿地掉头,站回了林胜利腿边,尾巴倒是甩得飞快。
“先看活口。”
“别让它们诈尸。”
几个人这才压上去。
于顺跑得最快,刚一蹲下就开始翻猪。
“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头黄毛子脑袋都打烂了,肯定活不了。”
“我这边也全趴了。”
“老母猪两头,大公猪四头,黄毛子三头。”
“一个没跑?!”
“跑个屁,都在这儿了。”
“嘿嘿,这波牛啊!”
雪坡上,九头猪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血把雪面染红了一大片。
后头几个民兵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全是亢奋。
“我就说嘛,这种局怎么可能输。”
“猪神没了,它们哪有那个胆子跟咱们硬顶。”
“这不叫顶,这叫送肉。”
“哈哈哈哈!!”
赵庆山从北沟口那边绕回来,抬脚拨了拨其中一头大公猪的腿,确认没动静后,这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