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局里来人,质问!(2 / 2)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你老撩我。”
“我撩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慕华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林胜利给堵了嘴。
亲上来的那一瞬间,前头那点话就全散了。
沈慕华开始还拿手撑着,可没过一会儿,手就软了下来,慢慢环上了他的脖子。
“你慢点......”
她喘着气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知道让我慢点了?”
“你......”
“我怎么?”
“你明知故问。”
“我就喜欢听你说。”
“你闭嘴。”
“那我做。”
“......你还说不流氓。”
“那也只对你流氓。”
后头的话,就断在了唇齿间。
灯光晃了一下。
被子也跟着乱了。
炕上热乎乎的。
外头的风雪,根本就吹不进来。
说不清过去了多久。
等两个人重新静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屋里只有一点点昏黄的灯光,暖得人发懒。
“胜利。”
“嗯?”
“你今天好像......”
“好像什么?”
“算了,不说了。”
“说。”
“你今天比平时......”
沈慕华话说到这儿,脸先红了,声音也更轻:“比平时还坏。”
“那你喜不喜欢?”
“......你烦死了。”
“喜不喜欢?”
“你再问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问。”
嘴上说着不问,人却低头在沈慕华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睡吧。”
“你别乱动。”
“我没动。”
“你刚刚也这么说。”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刚刚是刚刚。”
“现在呢?”
“现在......”
“现在我抱着你睡。”
“......这还差不多。”
沈慕华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睫轻轻颤了两下,没多大会儿,呼吸就慢慢匀了。
林胜利原本还挺精神。
可被她这么靠着,闻着她头发上那点皂角香,再听着外头越来越小的风声,眼皮也跟着沉了下去。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门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又急又稳。
这可不像是来串门的。
“谁啊?!”
林胜利一下子睁开眼。
“固河林业局的。”
外头立刻回了一句:“来请林胜利同志,去林场说明一下昨天的情况。”
门外这话一落,屋里头一下静了。
林胜利先反应过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去开门。”
“等等。”
沈慕华也跟着坐了起来,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软,可动作一点都不慢,已经把那几张字据从柜子里翻了出来,塞进他手里。
“这个你带着。”
“我知道。”
林胜利把纸往怀里一塞,套上棉袄,这才去开门。
外头站着两个穿林业局棉大衣的人。
“林胜利同志?”
“是我。”
“还有盘古公社孙国柱同志,也要一并过去。”
“现在?”
“对,现在。”
“行,等一会儿。”
那两个人也没催,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等着。
没多大会儿。
孙支书也到了,边走边骂:“妈的,我就知道他们要来这一手。”
“字据带了没?”
“带了。”
“成,走。”
一路上,谁都没多说什么。
马车先把他们送到林场外头,后头几个人又顺着雪道往里走。
林场这边比平时安静得多。
尤其是办公楼前头,来来回回的人虽然不少,可说话声都压得低。
明显都知道,今儿有事。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
郑守成坐在正中间那张椅子上,手边放着搪瓷缸子和一叠纸。
左边是保卫科的人。
右边是林场办公室的人。
靠墙那一排还站着两个记录员,桌上已经铺好了纸笔。
“来了?”
郑守成抬起头,先扫了一眼林胜利,又看了眼孙支书,嘴角往下一压:“坐吧。”
“不过有些话,我得先说在前头。”
“昨天那事,死了人,伤了人,影响很坏。”
“林场的规矩也不是摆设。”
“你们盘古狩猎队,未经统一协调,擅自进入林场区域,后头又接管了现场指挥,这种行为,本身就很不妥当。”
“哪怕你们有救人的心,也不能什么都不顾,上来就乱。”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
一句一句。
全是官腔。
听着好像谁都没骂。
可每一句,都在往林胜利头上压。
“郑场长。”
孙支书刚要接话。
“老孙,你先别急。”
郑守成抬了抬手,直接把他的话给压回去了:“今天请你们来,就是说清楚这个事。”
“林场和公社之间,边界要清,责任要明。”
“要是今天谁都能打着救人的旗号往里闯,那后头这林场还怎么管?!”
“你继续。”
林胜利往那椅子上一坐,居然一点都不急。
“我听着。”
郑守成明显顿了一下。
他原本还以为,这小子会先顶一句。
没想到,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不过这样也好。
他正好把该说的都先说完。
“你们盘古狩猎队现在风头是不小。”
“可风头再大,也得守规矩。”
“昨天那边的情况,本来林场已经在组织处理。”
“结果你们一进场,枪一响,狗一放,现场人和猪全乱了。”
“这叫救援吗?!”
“这叫抢指挥,乱秩序!”
“后头要不是人死了,伤员重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这一番话下来,屋里更静了。
几个办公室的人,低着头也不插嘴。
保卫科那边坐着的老郭,倒是拿起茶缸子抿了一口,跟没听见似的。
“说完了?”
等郑守成停了,林胜利这才抬起头来。
“什么意思?”
“我问你,说完了没。”
“......说完了,你说。”
“成。”
林胜利点了点头,把手往怀里一伸,慢慢摸出那几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往桌上一放。
“你刚刚说,我未经协调擅自进入林场区域。”
“你的人签了字,画了押,白纸黑字写着‘当面请求协助’。”
“你管这叫擅自?!”
这话一出口,郑守成脸色当场就变了。
那几张纸摊开。
最上头就是时间、地点、求援缘由,还有那三个人的名字和手印。
记录员下意识抬起了头。
办公室那边也有人把眼神投了过来。
“你......”
“我什么?”
林胜利手指在那纸上点了两下。
“这几个人,是不是你们林场的人?”
“是不是你们自己派出去清残群的?”
“他们是不是写了,因为情况紧急,当面请求盘古狩猎队协助救人?!”
“这里头哪一句是我编的?!”
郑守成嘴角绷得死紧。
手也跟着握住了搪瓷缸子。
“这只能说明他们求援了。”
“不能说明你就有权接管现场。”
“不能说明?!”
孙支书这回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字据后头写得清清楚楚,现场怎么救,怎么打,谁上谁退,全归狩猎队指挥。”
“你这眼睛是干啥的?摆设?!”
郑守成刚想接。
也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急。
下一秒,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个伤了胳膊的工人,让人扶着,脸还是白的,额头上还冒着汗。
正是昨天被从断木堆里拖出来的那个。
“不是胜利他们乱来。”
他一进门,气都没喘匀,就先憋着嗓子喊了出来。
“是我们快死了,他们来救命。”
屋里一下子静了。
郑守成脸上的血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往下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