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误会不知道解释,哎,又是个没长嘴的!(1 / 2)
阮楠惜放下手直起身,面对安贵妃难过而警惕的目光,她摇头,认真说道:
“姑母若是在宫里过得实在不开心,不如跟我回家吧!
想必只要您跟陛下提了,他多半会同意的。”
安贵妃怔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小姑娘。
这些年来,关系好的不好的,都在劝她要收收脾气,陛下已经对她够好的了,让她退一步,和陛下好好过日子。
可面前这个比她女儿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却以娘家人的口吻,轻声说要带她回家。
仿佛她还是个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娇娇女,在婆家受气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娘家。
安贵妃鼻头莫名一酸。她吸了吸鼻子,一双好看的猫瞳弯了弯,
“谢谢你啊,楠惜。”
阮楠惜坐到她身侧,近距离欣赏美颜,不禁感慨,萧家虽然人均不擅长宫斗宅斗,但美貌全都在线啊!
“我说真的,您未出阁前住的院子都还好好的,回来随时可以住。”
听她这么一说,安贵妃想起从前未出阁时在娘家自在无忧的日子,眼中闪过些期冀,继而苦涩地摇了摇头,拉住阮楠惜的手,轻声叹道:
“算了,不提我和他……我要真这么走了,清禾要怎么办?我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宫里?”
见阮楠惜满脸的八卦,显然是很好奇她和皇帝之间的纠葛,安贵妃挥手屏退下人,也有了些倾诉欲。
“你应该知道国公府隔壁那处空院子吧!他从前就住那里,我和他从不会走路开始就认识了。
他见过我和堂兄弟们玩得一身泥,被父亲追着打的样子,我也见过他被同族兄弟欺负,只敢躲在角落里哭,还有他换牙时说话漏风的样子。我们就这么见证着彼此的狼狈长大。”
安贵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望着窗外开满枝头的玉兰花,眼眸恍惚,一点点陷进回忆里,
“外人都嫌他性子太柔撑不了事,可在我眼里,他其实有很多很多的优点。
他会在我踮着脚看热闹,突然想吃瓜子时,把剥好的瓜子仁轻轻塞到我手心。他很擅丹青,给我画过许多幅画像,都能摆满好几间屋子。他还会许多乐器。喜欢投喂流浪的猫猫狗狗,还有……”
安贵妃凑到阮楠惜耳边,眨动着那双漆黑猫瞳,像个分享八卦的小女孩,神秘兮兮地说:
“楠惜你肯定想象不到,他最大的爱好其实是演戏,小时候有一回我俩偷跑去戏班子玩,他学着台上的伶人演曹操指挥官渡之战那段,把班主都看愣了,追着要收他为徒。
我及笄那天,他喝了点酒,非要拉着我演了段《墙头马上》,我就开玩笑说,若哪天我们婚事受阻,让他也学那戏文里的裴少俊,带我私奔,天高海阔,我们到处去玩儿。”
“没想到后来,一语成谶。”
阮楠惜眼睁睁看着安贵妃脸上的笑一点点落了下来。
“那一日,我正在绣嫁衣。
前一天晚上,他还翻墙偷跑过来见我,红着脸递过一份厚厚的册子,上面写了我们成婚后去各处游玩的计划,连哪条街有什么好吃的店面,他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堆满我嫁妆的屋子里,很平淡地说,他要去当皇帝了,不能娶我了。
我哭着质问他,皇位就那么重要吗?重要过我们这些年的感情!”
“往常我磕破一点皮,都会紧张到额头冒汗的人,看到我哭,看到我情绪失控不慎扎穿了手指,他却只是静静看着,说:
没有男人不想当皇帝,他也一样,他不想再被人看不起,说他依然很爱我,但这份喜爱。与万民之主帝王之位相比,不值一提。”
阮楠惜伸出胳膊,轻轻抱了抱安贵妃,缓声道: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我萧蝉不是个离了他凌佑安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我眼睁睁看着他很快登基,举行了封后大典,一年后太子出生。看着一个个重臣家的女儿被送进宫。
我已经都快说服自己慢慢放下他了,已经在让大嫂给我相看亲事,可他一道圣旨,把我强纳进宫,说他还是放不下我,呵!”
安贵妃直起身,疲惫地靠在圈椅上,讽刺的笑起来:
“因为他放不下我,就要把我强行拘在后宫,和那些女人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