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孕期反应来了,陈浪化身保姆(1 / 2)
上一章结尾,陈浪给刘一菲按摩着腿,她靠在他怀里,累但开心地说“开心”,然后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陈浪就那么让刘一菲靠着,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小腿。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映着刘一菲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来下午闺蜜们的热闹探望,确实让她心情很好。
陈浪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了,这才慢慢停下动作,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刘一菲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没醒。陈浪抱着她往卧室走,浪浪跟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摇着。
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陈浪自已也洗漱躺下。刘一菲下意识地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陈浪关掉台灯,黑暗里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陈浪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卫生间传来的压抑的干呕声给惊醒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泛着鱼肚白,卧室里光线昏暗。但卫生间门缝下透出的灯光和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让他瞬间清醒了。
“一菲?”陈浪掀开被子下床,拖鞋都只穿了一只,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刘一菲有些虚弱的声音:“没、没事……呕……”
陈浪拧了下门把手,没锁,他推门进去。刘一菲正趴在洗手台前,脸色有些发白,手撑着台面,微微弓着背,肩膀轻轻耸动,对着水池干呕,但似乎没吐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不住地反胃、恶心。
陈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过去,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扯了张纸巾递到她手边,又顺手拧开水龙头,接了点温水在旁边的漱口杯里。
刘一菲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接过水杯漱了漱口,这才缓过一口气,但眉头还是紧紧蹙着,表情很难受。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叫我?”陈浪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担心。
刘一菲摇摇头,靠在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就刚刚……突然觉得恶心,想着……呕……”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反胃,但这次只是干呕了两下,没吐出东西。她难受地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陈浪立刻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孕期反应,准时来报到了。他扶着刘一菲,让她靠着自已,手还在她背上轻轻顺着,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舒服了……网上说这是正常的,激素变化,过了前三个月,大部分人就慢慢好了……”
刘一菲靠着他,感觉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但更多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让她整个人都蔫了。听到陈浪的话,她勉强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网上看的啊。”陈浪回答得理所当然,一边说一边又抽了张纸给她擦擦额角渗出的虚汗,“不然呢?我还能无师自通啊?我又没怀过。”
他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但动作却很稳,扶着她,拍着她,递水递纸,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刘一菲被他最后那句“我又没怀过”给逗得想笑,但一笑又扯得胃更不舒服,只能白了他一眼,但心里那股因为突如其来的难受而生的烦躁和委屈,好像被他这几句不着调的话冲散了一些。她靠着他,汲取着他身上温暖踏实的气息,小声抱怨:“好难受……比我想的还难受。”
陈浪拍着她背的手没停,语气也放得更软和了些,虽然用词还是那么欠:“忍忍,领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网上说了,这就跟打游戏刷副本一样,前三个月是小怪阶段,恶心乏力debuff叠满,熬过去就好了,后面就进入相对平稳的发育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刘一菲又气又想笑,胃里那股恶心劲好像真的因为他这通胡扯,稍微压下去了一点。她深吸了几口气,感觉没那么想吐了,但整个人还是虚得很,懒洋洋地不想动。
陈浪看她脸色好点了,不再干呕,便扶着她慢慢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床边。“躺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喝的,暖暖胃,看看能不能舒服点。”
刘一菲点点头,顺从地躺下。陈浪给她掖好被角,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这才转身出去了。浪浪一直蹲在卧室门口,歪着脑袋看着,见陈浪出来,也跟着他去了厨房。
厨房里,陈浪打开冰箱看了看,又翻了翻柜子。他记得网上说,孕早期恶心可以喝点清淡的粥,或者苏打水、吃点苏打饼干什么的。家里好像有小米。他拿出小米,淘洗干净,加水放进锅里,开小火慢慢熬着。又烧了壶热水,倒了一杯晾着。
等粥的功夫,他也没闲着,拿着iPad靠在厨房门口,手指划拉着屏幕,眉头微皱,嘴里还嘀咕:“晨吐……嗯,正常……少食多餐……避免油腻……维生素B6可能有用……姜茶?这个可以试试……”
浪浪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好像不明白平时这个点还在赖床的男主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在厨房里捣鼓。
粥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陈浪关了火,盛了一小碗,又找了点清淡的小菜,一起放在托盘上,端回卧室。
刘一菲没睡着,只是闭着眼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陈浪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已坐在床边,很自然地把枕头垫高,扶着她半坐起来。
“来,试试看,小米粥,熬得挺烂的。”陈浪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点,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刘一菲看着凑到嘴边的勺子,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已来就行。”
“你躺着吧,省点力气,跟胃里那小祖宗做斗争。”陈浪没把勺子收回去,坚持举着,“赶紧的,一会儿凉了。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给人喂饭,业务不熟练,你多担待。”
刘一菲拗不过他,也知道自已现在确实有点手软脚软,便张嘴吃了。温热的米粥滑入食道,带着淡淡的米香,胃里那股一直翻搅的不适感似乎真的被熨帖了一些。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陈浪喂得不快,很有耐心,偶尔还拿纸巾帮她擦擦嘴角。
一碗粥下去,刘一菲感觉舒服多了,虽然还是有点没精神,但至少那股恶心劲儿暂时被压下去了。她看着陈浪把空碗放到一边,又拿起水杯试了试温度,递给她,心里暖烘烘的,又有点酸酸涩涩的。她靠回床头,轻声说:“网上看的还挺全。”
陈浪把水杯塞她手里,自已也往后一靠,瘫在床边的懒人沙发上,打了个哈欠:“那可不,你老公我虽然主业是咸鱼躺平,但副业是杂学家,啥都懂点皮毛。尤其是这种关乎领导(指了指她肚子)和领导接班人(又指了指她)身心健康的重大课题,那必须深入研究,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配上他那副刚睡醒、头发还有点乱、眼底下带着点青黑的懒散样子,反差感十足。刘一菲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发热。她赶紧低头喝水,掩饰过去。
这时,门铃响了。
陈浪啧了一声,嘟囔道:“谁啊这么早,扰人清梦……”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刘小丽,手里拎着两个大大的保温桶,风尘仆仆,但精神头很足。
“妈?您怎么这么早来了?”陈浪侧身让她进来。
“我估摸着一菲该有反应了,昨晚就没睡踏实,一早起来炖了汤,做了点清淡开胃的小菜。”刘小丽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看到卧室里靠在床头的刘一菲,立刻快步走过去,“菲菲,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吐了?难受得厉害吗?”
刘一菲看到妈妈,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委屈又有点冒头,鼻子一酸,但还是摇摇头:“还好,妈,就是早上有点恶心,吐了点酸水,陈浪给我熬了粥,吃了好多了。”
刘小丽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这才稍稍放心,转头对跟进来的陈浪说:“你熬的粥?能喝吗?”
陈浪:“……妈,您这话说的,我熬的粥虽然比不上您的手艺,但填饱肚子、温暖肠胃的基本功能还是具备的。”
刘小丽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到桌上,一层层打开。顿时,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是清淡的鸡汤,里面还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另一层是清炒的蔬菜,还有一小份蒸得嫩嫩的鸡蛋羹。
“来,菲菲,再吃点妈做的,这个汤我撇了好几遍油,一点都不腻,你喝点暖暖胃。鸡蛋羹也嫩,好消化。”刘小丽盛了汤,又去拿勺子。
陈浪很自觉地退到一边,把喂食的工作交接给岳母大人,自已则去客厅收拾刚才的粥碗。浪浪跟在他脚边,嗅了嗅空气里的香味,尾巴摇得更欢了。
接下来几天,差不多成了固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