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红色天赋,幽影真形(1 / 2)
第89章红色天赋,幽影真形
虚淡字跡在眼前展开。
【业位:巡江手(漕运契束缚中)lv4】
【阴阳玄光:10】
这十点阴阳玄光,是严崢近日採办阳物,並收得柳鶯所遗阴物,两相调和而生。
阴阳交淬,遂成玄光。
光点在古卷上浮沉,色作混沌,半明半暗。
严崢心念沉下,触及那十点玄光。
玄光微微一颤,隨即化作细流,自虚空灌入他四肢百骸。
先是温热,如同冬日饮下烈酒。
那股热流从胸口散开,顺著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筋肉轻颤,骨骼发出细密微响。
紧接著是清凉,似夏夜浸入深潭。
凉意从髓海升起,渗入五臟六腑,涤盪臟腑浊气。
冷热交替,循环往復。
严峰闭目凝神,引导这两股气息。
精在增长,气在壮大,神在凝实。
古卷上字跡开始变化。
【炼化阴阳玄光————业位提升中————】
【lv4lv5】
热流与凉意更盛一分。
【lv5lv6】
筋肉再次震颤,骨骼轻响更密,体內似有江河奔涌之声。
【lv6lv7】
臟腑涤盪,气息悠长,耳目愈发明锐。
【lv7lv8】
最后一股暖流与清凉同时爆开,遍走全身,最终匯入丹田髓海,缓缓沉淀。
【炼化完毕】
【业位:巡江手(漕运契束缚中)lv8(圆满)】
【巡江手业位圆满,根基稳固,水缘深化,可凝聚业位阴篆】
【阴篆:巡江篆(初成)】
【巡江篆:身具巡江之责,水缘交匯,凝聚此篆者,可掌一方水域气机,辨水流异动,感阴煞变化。篆成则业位固,水脉亲和大幅提升】
字跡浮现的同时,严崢感到髓海深处,一枚虚幻的符印正在成形。
符印色作玄黑,形似水流缠绕的令签,有一股森严又灵动的气息。
这便是巡江篆。
虽只是初成虚影,却已让他对周身水汽的感知敏锐了数倍。
江涛声,雨滴声,屋內水缸中水的微澜,都清晰可辨。
思忖间,字跡继续出现。
【巡江手业位圆满,获得天赋灵光:8点】
【精:44】
【气:44】
【神:40】
严崢睁开眼。
屋內依旧昏暗,但在他眼中,木纹缝隙,墙角蛛网,桌上灰尘,皆清晰可见。
耳中能听见屋外远处江水拍岸声,近处巷中行人脚步,隔壁屋里夫妻低语。
身体轻健,似卸去无形重负。
气血奔涌间,多了圆融自如之意。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脆响,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筹。
这便是业位圆满带来的变化。
巡江手这条道,走到lv8便是尽头。
再往上,需转职业位。
隨后,严崢將注意力投向古卷上新得的8点天赋灵光。
现有两门紫色天赋可供提升。
【冥水幻形】与【水脉洞幽】。
他思忖片刻。
码头局势波譎云诡,大字报风波未平,赵管事虎视眈眈。
新掌旗位置更是个靶子。
【水脉洞幽】虽能增强感知,追溯痕跡。
但眼下更需要的是隱匿变幻,应对明枪暗箭的能力。
【冥水幻形】正合此用。
心念定下。
8点天赋灵光尽数投入【冥水幻形】。
紫色字跡光华流转,开始蜕变。
大量玄奥感悟涌入心神。
关於水脉阴气的细微操控,气息模擬的精妙变化,形貌幻化的虚实转换。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原有能力的强化。
天赋核心在重构。
紫色光华褪去,转为深沉朱红之色。
字跡重新凝聚,化为四个新的古篆。
【幽影真形】
天赋描述也隨之彻底更新【幽影真形(红):冥水为基,阴篆为引,演化真形。
可消耗神念,凝聚一具有实体触感的幽影分身,分身可维持基本形態,承受轻微攻击,持续三十息。
分身溃散后,需六个时辰方可再次凝聚。
本体可隨时与幽影分身互换位置(百丈范围內),互换后分身即刻溃散。
在原有幻形,模擬气息基础上,新增水影替身之能,即遭受致命攻击时,可自动消耗半数神念,以水脉阴气凝聚替身承受伤害,本体则遁入冥水状態,持续三息。
冥水遁行速度提升五成,幻形精度大幅增强,可模擬不超过自身两个小境界的目標气息形貌。】
严崢消化著这些感悟。
红色天赋,幽影真形。
这已不是简单的隱匿变幻之术。
凝聚具实体感的分身,可与本体互换位置,还有自动触发的保命替身。
每一重效果,都是质变。
他心念微动,尝试运转此术。
神念轻引,周身水脉阴气自然匯聚,在身侧三尺处凝聚成型。
一具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悄然浮现。
身影略显虚幻,但轮廓清晰,甚至能看见衣袂隨气流微动。
严崢控制分身抬起右手。
分身同步动作。
他走到分身面前,伸手触碰。
触感微凉,带有水汽的湿滑,但確实有实体感。
维持约十息后,分身开始微微波动,显然消耗不小。
严崢散开术法,分身化作一滩水渍,渗入地面。
髓海中巡江篆虚影微微一亮,似乎与这新天赋產生了某种呼应。
提升至此,业位圆满,阴篆初成,天赋蜕变。
实力比之考核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但码头上,实力只是一方面。
他起身,从床下暗格取出那个蓝布包袱,將那本日记取出,再看了一遍。
柳鶯提到的赵爷和內城丰都当铺的朝奉,是个值得留意的线索。
但眼下,先得应付掌旗新职的麻烦。
他將日记彻底烧成灰,撒出窗外。
风吹灰散。
隨后,严崢换上一身乾净劲装,挎好刀,推门而出。
天色已近午时。
阴云未散,江风微湿。
严崢从单间出来,没去力役们吃饭的大通铺食棚。
而是拐进了码头西侧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有间低矮瓦房,门楣上掛个褪色的木牌,写了个模糊的食字。
这是巡江手们吃饭的午饭地方,比力役的食棚乾净些,也有凳子坐。
掌勺的是个独眼老汉,姓胡,以前也是巡江手,伤了眼睛退下来,就在这儿做饭。
屋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巡江手,正低头吃饭。
见严崢进来,声音小了点。
独眼胡抬头瞥了他一眼,手里的长勺在锅沿敲了敲:“严掌旗,吃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