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是拉拉又扯扯啊（1 / 2）

雅莉的祈愿天使武魂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金色的光晕笼罩着龙夜月的身体。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眉心的皱纹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她快醒了。”雅莉收回双手，长出一口气，脸上带着疲惫。连日来的治疗消耗了她大量的魂力，但她的眼神依旧温柔而坚定。

云冥站在窗边，闻言微微点头。

“辛苦你了。”

雅莉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云冥身边，握住他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雅莉看了床上的龙夜月一眼，又看了看云冥，轻声道：“冥哥，我出去透透气。”

云冥点头。

雅莉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她走过小院，穿过林荫小道，在黄金古树下站定。晨风吹过，古树的枝叶沙沙作响，金色的光芒在叶片间流转。

房间里只剩下云冥和龙夜月。

云冥站在窗前，背对着床，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黄金古树上，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龙夜月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龙夜月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海神阁的客房，她在这里住过很多次。意识渐渐回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史莱克城的街道，想起了那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想起了那毁天灭地的一拳，想起了武魂破碎时的剧痛，想起了坠落的无力感。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体内的魂力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波动，像风中残烛。黑暗圣龙武魂碎裂了，连带着那颗魂核也碎了，她的修为从极限斗罗跌落至九十级。

龙夜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龙老，您醒了？”

云冥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龙夜月睁开眼，侧头看去。云冥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平静，但眼底藏着一丝复杂。

“命保住了。”云冥说，“但……”

龙夜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沙哑：“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又问：“那个人呢？”

“他走了。”云冥知道她问的是谁，“好几天之前就回了天斗城。”

龙夜月没有再问。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云冥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前几天晚上，有人来看过你。”

龙夜月眉头微皱：“谁？”

云冥没有回答，只是说：“他说，等你醒了，他再来看你。”

龙夜月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变。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云冥看着她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的事，我不掺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但他毕竟是战神殿的殿主，深夜来访，我不能将他拦在门外。”

他推开门，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龙夜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陈新杰。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

不，不是没有想起来，是不敢想。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脸。年轻的，意气风发的，带着笑意的。

那是两百年前的模样，也是海神缘大会时的样子。

这些年，她刻意不去想他，刻意不去打听他的消息，刻意让自己相信，她已经放下了。

但此刻，躺在病床上，魂力尽失，她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放下”，不过是自欺欺人。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龙夜月闭上眼，沉沉睡去。

几天后，龙夜月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雅莉每天来给她治疗，虽然武魂和魂核的损伤无法逆转，但身体机能恢复得很快。她拄着木杖，在院子里慢慢走着。院中的翠竹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一切都很好，除了她体内那个空荡荡的感觉。

“龙老。”

云冥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龙夜月转过头，看见云冥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披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龙夜月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云冥看了看两人，淡淡道：“你们聊。”

说完，他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院门。

院子里只剩下龙夜月和那个人。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在低语。龙夜月攥紧了木杖，指节发白。

良久，那人抬起手，缓缓摘下兜帽。

露出的是一张苍老的脸——不是两百年前那张意气风发的脸，而是一张布满皱纹、白发苍苍的脸。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锐利，带着她熟悉的光芒。

陈新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龙夜月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