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8章 这雨衣…… 子弹打不穿?!(2 / 2)
他们原本嚣张的气焰,渐渐被恐惧取代,一个个开始退缩,有的甚至扔下武器,想要逃跑。
激战了一个多小时,武装分子们伤亡惨重,剩下的几个人,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勇气,狼狈地扔下武器,朝着戈壁滩的深处逃窜,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枪声渐渐平息,火光依旧在燃烧,救援点里一片狼藉,帐篷被焚烧殆尽,物资散落一地,不少难民和志愿者都受了伤,脸上布满了尘土和血迹,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坚定。
潘嘎卸下雨衣,看向身边的莉娜,“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莉娜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伸手轻轻拂去潘嘎脸上的尘土和血迹,“我没事,潘,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丢下我,谢谢你救了大家。”
潘嘎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一起,守护好大家。”
托马斯走了过来,拍了拍潘嘎的肩膀,脸上满是敬佩,语气里满是感慨:“潘,你太厉害了,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恐怕都活不下去。”
阿米拉也扶着一位老人走了过来,眼里满是感激,轻声说:“潘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勇气。”
马可医生也走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认可:“潘,你是个真正的勇士,是这些难民的希望。”
潘嘎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眼前的难民们,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痕,却依旧用充满崇敬的目光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和感激。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这份责任感,比守护金鳞的牵挂,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坚定。
“大家不用谢我,”潘嘎的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我们能活下来,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我们每个人,都没有放弃希望。”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火光渐渐熄灭,戈壁滩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疲惫的人们。
马可医生蹲在地上,给受伤的难民处理伤口,阿米拉在一旁帮忙,托马斯则在清点剩下的物资,脸上满是沉重:“救援点已经毁了,帐篷烧光了,剩下的物资也不多了,而且武装分子说不定还会回来,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难民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和绝望,他们无家可归,经历了这场劫难,早已身心俱疲,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希望。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潘嘎和莉娜面前,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崇敬,他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用不太流利的英语,一字一句地说道:“潘先生,莉娜小姐,是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是你们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没有家了,没有地方可去,恳请你们,做我们的首领,带着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建立一个新的家园,一个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没有恐惧的家园。”
所有人看着身上这件救了自已命的雨衣,再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潘嘎,以及守护他们的莉娜,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依赖。
所有难民齐刷刷跟着跪下。
潘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莉娜。
莉娜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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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
国安总部。
“嗝~”
金鳞吃完箱子中的最后一块金砖,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脑袋一歪,倒在床上,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噜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睡得格外香甜。
休息室门外,李元安和周明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李元安攥着周明的胳膊,“就现在!趁她睡得最沉,你进去抽200毫升血,手脚麻利点,别惊醒她!”
周明猛地挣开他的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都白了:“李局,我不去!绝对不去!”
潘嘎说拔鳞片跟撕皮肤一样,抽血估计也不是小事,万一弄疼金鳞,她醒了把自已打死怎么办?
再说了,那小丫头皮肤看着软乎乎的,可进化的时候周身有金光,谁知道有没有危险?
“不去也得去!”李元安咬牙,又一把拉住他,“上头给的十天期限已经过去七天了,再拿不到血液,我们俩都得卷铺盖滚蛋!”
“金鳞现在睡得这么沉,正是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她又要多吃多少黄金!”
“那也不该我去啊!”周明一脸委屈,“是你说要偷偷取样的,要去你去!”
李元安气得额头冒青筋,“周明!这是命令!”
周明看着李元安铁青的脸,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苦着脸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地接过李元安递来的针管和消毒棉片:“行吧行吧,我去!”
“但先说好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得替我扛着。”
李元安点头:“行行行,都我扛着,快去吧!”
周明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休息室的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金鳞,又看了看手里的针管,心里直打鼓,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撩开金鳞露在外面的小胳膊。
周明咬了咬牙,拿起消毒棉片,轻轻在她的胳膊上擦了擦,然后握紧针管,找准血管,猛地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预想中针管刺入皮肤的触感没有出现,反而传来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扎在了坚硬的金属上。
周明一愣,低头一看,只见那根锋利的针头竟然被折弯了,而金鳞的皮肤的上,连一丝白印都没有,依旧光滑细腻,那层金光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怎么回事?”
周明心里咯噔一下,又换了一根针管,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朝着金鳞的胳膊扎去,结果还是一样,针头要么被折弯,要么被弹开,根本无法刺入分毫。
他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悄悄退出休息室,“李局,不行啊!针管扎不进去,针头都弯了,她的皮肤硬得跟金属似的!”
李元安皱紧眉头,“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用力?”
“我都用尽全力了!”周明急得直跺脚,“不信你自已看!”
他把折弯的针管递过去,李元安看着变形的针头,脸色也沉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他咬了咬牙:“那家伙!去装备室把电钻和切割机拿来,我就不信,还破不了她一层皮!”
周明吓了一跳:“李局,这不行吧?用电钻和切割机,万一弄醒金鳞,那可就糟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李元安语气坚决,“要么拿到血液,要么我们俩辞职,你选一个!”
周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偷偷去装备室拿来了小型电钻和便携式切割机,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休息室。
这一次,他屏住呼吸,先打开电钻,调到最低档位,小心翼翼地对着金鳞的胳膊靠近。
“嗡嗡嗡”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周明手心全是汗,眼睛紧紧盯着金鳞的脸,生怕她醒过来。
可电钻的钻头碰到那层金光时,依旧没有丝毫作用,反而发出“滋滋”的摩擦声,火星都冒出来了,钻头都被磨得发烫,金鳞的皮肤还是完好无损,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没用!电钻不行!”
周明心里一沉,又换成切割机,小心翼翼地对着金鳞的指尖切去。
他想着指尖皮肤薄,或许能切开,可切割机的刀片碰到金光,就像是碰到了坚硬的金刚石,不仅切不开,反而被弹得微微震动,刀片上都出现了一道小缺口。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周明把电钻、切割机都用遍了,满头大汗,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可金鳞的皮肤依旧光滑如初,那层淡淡的金光始终萦绕在她周身,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的工具都挡在了外面。
他彻底崩溃了,悄悄关掉工具,瘫坐在地上,看着床上依旧熟睡的金鳞,心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元安探进头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周明抬起头,一脸苦相,指了指旁边的电钻和切割机,又指了指金鳞完好无损的胳膊,声音都带着哭腔:“李局,不行……什么都没用,针管扎不进,电钻钻不动,切割机也切不开!”
李元安闻言,身子一僵,连忙走进来,拿起电钻看了看,又摸了摸金鳞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
两人坐在休息室的角落,看着床上熟睡的金鳞,面面相觑,满是绝望。
他们俩,难道真的要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