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死伤严重(2 / 2)
苏云话落,手中的匕首又往前进了一些。
原本还胸有成竹,觉得苏云不敢真动手的许昌,此刻也吓到了。
“你…你…你……”
苏云收回匕首。
许昌松了口气。
以为苏云刚才不过吓他而已。
他正想说话,苏云却突然抬起手中的匕首,用力往下一插。
只见一阵寒光闪过,又一声扑哧的声音响起。
许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他的声音响彻车厢,外边树林里的鸟都被他的叫声惊得从树上飞走了。
苏云手中的匕首,稳稳地插在许昌左手的手背上。
匕首穿透手背,把手背与走廊连在了一声。
“啊……”
“我的手,我的手。”
许昌痛哭流涕。
苏云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孤独。
“这就是汉奸走狗的下场。”
她可以不要他的狗命,但是没有人说不能替那些枉死的同志们,出一口气。
凭什么好同志为了救他,搭上了性命。
而他却还那么得意,什么伤都没有?
别人惯着他,苏云可不惯着他。
把许昌的手背刺穿,她掏出了止血粉,撒在他的伤口上。
止血粉把血止住,不会让他因为大出血而死。
但是疼痛感不会消失。
疼痛会提醒他,别以为真的所有人都不敢动他。
许昌的胳膊腿都被苏云绑了起来。
他疼得哇哇叫,一边咒骂苏云是疯子。
等他能反抗了,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苏云无所谓地挑眉,“你尽管来试试。”
在他把她碎尸万段前,他先确保他的狗命能否还活着。
许昌吵不过苏云。
打也打不过。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云,在一旁救治还有一口气的伤员。
他的伤一样严重,但是好在刚才苏云来到的时候,先给他喂了一口灵泉,吊住了他的一口气。
现在苏云对他进行抢救。
伤口直接用灵泉水冲洗。
喂他的药,也是灵泉水。
幸亏她的灵泉水功能逆天强,在她又是喂伤员喝,又是给伤员清洗的努力下,这个受伤严重的同志,总算是保住了命。
苏云开始把他们往车外转移。
第三车厢里原来有四个人,除了牺牲的一名同志外,还剩下三个人。
两人重伤。
一人没有受伤,但是却是最需要照看的犯人。
苏云把两个伤员先弄出去。
先把他们弄到碎掉的车窗边上,自己钻出去了,再把他们拽出去。
把两个伤员都弄出了车厢之后,再回来带许昌这个犯人。
对其他的人,苏云动作轻柔,还稍微注意一下手中的力气。
但是对许昌这人,苏云可没有半点讲究。
直接生拉硬拽,把他从车窗拽了出去。
许昌发出一阵哎哟哎哟的惨叫。
“轻点,轻点,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腰硌到玻璃了。”
苏云没理会他。
把他拽到了外边,随手往地上一丢。
也不管许昌有没有磕到石头。
“你……”
他的确是磕到了膝盖,疼得半天没缓过气来。
气鼓鼓地瞪着苏云,一副恨不得要把她吃掉了的模样。
苏云看了一眼许昌,抬脚上前蹲下,用手掰开了他的嘴,强行给他灌了一颗药下去。
她捏住他的嘴,确定药被他吞下去了,她才松开手。
“你……”
许昌终于能说话了,立刻质问苏云给他吃了什么?
“毒药。”
苏云语气平淡,表情更是冷漠无比。
许昌,“什么毒药?”
苏云唇角弯了弯,“能让你七窍流血的毒药。”
许昌吓了一跳。
“你…你…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喂我吃毒药……”
他是真不明白。
眼前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完全不像正常人。
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把命给他也要救他,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处处想要他死。
难道说,她其实是上峰派来灭口的?
毕竟苏云的行事手法,真的很想他们组织里的人。
许昌心中这么想着,嘴里也问了出来。
苏云听完,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许昌。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没病吧?
许昌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你…你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行了,闭嘴吧。”
苏云不耐烦地打断许昌的话。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现在你是犯人,你没资格对我的行为指手画脚。”
她顿了顿,接着往下道,“还有,我刚才给你吃的药,整个国家,或者说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有解药。”
“如果你一天之内不吃下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溃烂流脓,七窍流血而死。”
许昌十分害怕。
却还要努力装出镇定,不害怕的样子来。
“你不用吓我,你…你没这个本事。”
“你们这边穷得饭都吃不上,真有能力研究什么毒药,还不卖出去给别人?”
许昌的优越感又冒出来了。
他越想越觉得,苏云在骗他。
“不信?”
苏云不强求。
“那你大可以试试。”
“试试看你跑了以后,一天之内会不会死。”
她说着抬手,手肘砸在了许昌的后脑勺上,把人打晕。
只是给他吃了毒药还不算,她还要把人打晕,确定他失去了行动能力,她才能放心地把他放在这里,自己去救人。
至于刚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吓唬许昌。
她是把事实提前告诉许昌。
如果他醒来逃跑,五脏六腑真的会腐烂。
同样的,也会七窍流血而死。
苏云回到了列车控制室这边。
她看到变了形的车身,抱起一旁的大石头,用力砸在没有完全破损的车窗玻璃上。
砸碎了玻璃,她才弯腰钻进了控制室内。
在控制室连接着外边过道的铁门旁,她看到了朱崇。
他双腿全断,手抓着变了形的铁门,睁大的双眼瞳孔涣散,依旧紧紧握着铁门不松手。
苏云注意到,他的另外一只手中,还有一本染血的小册子。
她蹲下,伸手轻轻去抽那小册子。
小车子与朱崇僵硬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
她抽不动。
苏云顿了顿,轻声道,“列车长同志,我是苏云。”
“我把第三车厢的人救出来了,您可以放心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苏云就把朱崇手中的小册子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