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赵雨醒了(1 / 2)
宋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看着傅灵,嘴角终于有了笑意。
“小灵,还是你聪明,真是我的福星啊!”
她拍了拍傅灵的手,“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宋茹站起来,快步往楼上走,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傅灵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里带着得意。
只要宋茹和谢老夫人站在她这边,那个私生子算什么?苏烟算什么?还有沈冬欢算什么?
她肚子里这个,才是谢家名正言顺的长孙。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傅灵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岩寺。
后山佛堂里,檀香袅袅。
谢老夫人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闭着眼,嘴唇微动,低声诵经。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发髻上,落在她青灰色的僧袍上。
佛堂里很安静,只有木鱼声和诵经声,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了。
专门服侍谢老夫人霍玲君的下人金翠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伸手想敲门,又缩回去。
她咬着唇,看着里面安静诵经的霍玲君,又害怕的不敢进去,在门口转了两圈,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冒。
忽然,霍玲君诵经的声音停了。
她没回头,手里的佛珠还在转,一颗一颗,沉香木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什么事?”
金翠连忙推门进去,跪在蒲团旁边。
“老夫人,家里来电话了,夫人说家里有急事,请您接电话。”
霍玲君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带着岁月沉淀的锐利。
“把电话拿来。”
金翠连忙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在蒲团旁边的矮几上,方便霍玲君听到。
霍玲君闭着双眼,转动着佛珠,沉静的开口。
“宋茹,家里出什么事了?”
下一秒,宋茹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带着哭腔,又急又快。
“妈,您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良方他在外面养了个跟余鸣一样大的女人,还生了个私生子,都五岁了。现在人已经领回家了,就养在城南,良方还说要让那孩子认祖归宗,上族谱……”
宋茹的声音还在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越说越激动。
“妈,如果你再不回来,谢家怕是要完蛋了!”
霍玲君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捻佛珠的手指,越捻越快。
“咔!”
佛珠断了!
沉香珠子滚落一地,有的滚到蒲团
霍玲君看着那些散落的珠子,眼神变暗了,鼻孔冒出两股粗气,俨然生气了。
她然后慢慢站起来,
金翠连忙上前扶住她。
霍玲君一把推开她的手,自己站直了,脊背挺得笔直,压抑着怒气。
“金翠,订最早的机票,我今天就要回去。”
金翠愣了一下,“老夫人,可是您原定的还要清修三天……”
“家里发生这么大事,,还清修什么?我说了,今天回去。”
霍玲君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金翠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跑出去打电话。
霍玲君站在佛堂里,看着窗外远处的青山,眼神沉沉的。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些散落的佛珠上面。
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
另一边,沈家老宅。
沈冬欢坐在后院的水池边,手里抓着一把鱼食,一点一点往水里撒。
锦鲤从四面八方游过来,挤在一起,红的白的金的,在水里翻腾,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靠在藤椅上,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草莓、蓝莓、橙子,摆得整整齐齐。
沈瀚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在她旁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水池里争食的锦鲤,又看了一眼沈冬欢。
“温泉瀑布那个项目,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沈冬欢又撒了一把鱼食,摇了摇头。
“没有,都在稳步推进,赵总那边配合得很好,施工队也已经进场了,进度比预想的还快。”
沈瀚舟点点头,喝了口茶。
“谢余鸣那边呢?没给你惹麻烦吧?”
沈冬欢依旧摇头。
“没有,他最近消停了不少,大概是被自己家里那些事缠住了,没空来找茬。”
沈瀚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谢余鸣那个人,向来不择手段,小心他玩阴的,他现在不动,不代表没在私底下动手脚。”
沈冬欢点头,“爸,我安排了人盯着他那边的项目,你放心吧。”
沈瀚舟看了眼沈冬欢,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他满意的点头。
“我向来放心你,不过要是碰到什么事,一定要记得跟我说。”
沈冬欢撒娇道:“知道了,爸~”
沈瀚舟跟着一笑,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水池里。
“对了,傅灵那个经纪人,听说出了车祸,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听说醒过来的希望不大。”
沈冬欢撒鱼食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水面上那些争抢食物的锦鲤,沉默了几秒。
“爸,这事我听说了,不过这事你是不是觉得有古怪?”
沈瀚舟沉默两秒,没说话。
沈冬欢瞬间懂他的意思,他也觉得有古怪。
她放下手里的鱼食,靠在藤椅上,认真的看向沈瀚舟。
“爸,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那个赵雨,以前是傅灵的经纪人,跟着她好几年了,突然那天晚上去谢家老宅见傅灵,从那出来后就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时间点太巧了。”
她顿了顿,“而且,当初我出车祸那件事,好像跟那个赵雨脱不了干系,只是证据不足,没法抓她验证,但现在她躺在医院里,我就越发觉得很古怪。”
沈瀚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欣慰。
这个女儿,以前在谢家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现在不一样了,她长大了,会思考,会判断,会自己拿主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