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先手(1 / 2)
原来是诈胡。
陈续提起来的心缓缓放下。
到郁也不禁松了口气。
陆璋收起急切,神情平和,拱手道:“殿下,消息是兵部的探马从益州走急驿传回的,乃是探马亲眼所见。”
“兵部的探马?”沈栖竹抱着手炉,面色清冷,“什么时候兵部能掌握护国军动向了?”
兵部只负责武官铨选、兵籍和马政等,打仗之事从来都是由主将决策,兵部根本不得插手,也无从插手。
陆璋有些无奈,“殿下,若此事为假,探马如何敢在急报中如此言明,还走官驿传回消息?他不想要九族性命了吗?”
不错,这才是朝臣深信不疑的原因,探马根本没有理由传这么一个假消息。
一直沉默的蔡进也忍不住问道:“殿下是否得到了什么消息,这才确定皇上无碍?可否告知臣等,也好让臣等心安。”
众朝臣齐齐看向沈栖竹,连陈常业都忍不住抬头偷瞄了一眼。
沈栖竹不慌不忙,“谦和已经走密报去问皇上了,过十来日就能收到皇上的回信,大家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她扯了扯腿上的毯子,“在此之前,京中流言如何处理,还要诸位大人拿个章程出来才好。”
真是荒谬。
作壁上观的杜怀都忍不住默默摇头,这种做法不过是掩耳盗铃,亏他还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没想到果然是个妇人罢了。
“杜大人,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想出什么好法子了?”沈栖竹将杜怀单拎出来询问。
杜怀不疾不徐,拱手回道:“恕臣愚钝,一时竟想不出什么法子。”
沈栖竹也不恼,又扬声问阶下:“杜大人愚钝,不知朝中还有何人能为大渊解忧?”
殿中寂静一瞬。
蔡进率先站出来道:“臣以为,可先说是北周故布疑阵,再将前几日益州击退袭扰的捷报张贴出去,以安民心。”
这之后,又有不少朝臣站出来,纷纷出言献策。
沈栖竹欣慰点头:“很好,看来大渊还有不少忠臣。”
她望向蔡进,“蔡大人,杜大人愚钝,只能有劳您将朝臣的意见收拢起来,总揽此事了。”
蔡进拱手领旨,“臣定不辱命。”
杜怀眼角抽搐,这个沈栖竹一口一个‘愚钝’,实在可恨。
陈续和到郁交换了个眼神。
到郁会意,看向陆璋。
陆璋接到眼神,想了想,出列奏对,“殿下,若二十日后证明探马所言不虚,又该如何?”
蔡进‘嘶’了一声,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没想到沈栖竹却是附和起来,“陆大人所虑极是。”
接着她视线转向陈续,“承安王,你认为该当如何?”
陈续眼皮一跳,没想到这里还有他的事。
陈续甩了甩衣袖,负手回道:“臣以为,事关国本,可以问问太后和宗室的意思。”
此话一出,殿中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