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麻衣神相围读会(2 / 2)
黎姿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一圈走完,沈易回到主位:“所有人,今天下午五点前,将修改后的小传交到张敏处。
明天开始,我们会根据小传内容,分组进行角色背景即兴表演。”
他看向坐在侧位的邱淑珍和张敏,“阿珍、阿敏,演员的日常作息、训练进度,由你们统筹。
规矩之前已经说过:封闭集训期间,不得私自外出,不得饮酒,私人情绪不得影响集体排练。
违反者,退出《麻衣神相》所有相关项目,包括后续电影、综艺、代言。”
“收到。”邱淑珍起身,声音清脆,“每日课程表已发到各位房间,上午剧本围读,下午形体、台词、古装礼仪训练,晚上自由研读或小组对戏。
集训期间,庄园东侧三栋联排别墅为各位住所,生活用品已备齐。”
张敏补充道:“新人演员若有演技问题,可随时找我或阿珍。
但我们不会因为谁是新人就降低要求——相反,你们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赶上进度。”
围读正式开始。沈易让众人轮流朗读剧本第一幕的旁白与对话,自己则闭目倾听,偶尔打断,调整某句台词的语气或节奏。
窗外日头渐高,大厅内只有翻页声与或清亮或柔婉的念白声。
光影交错间,二十多位女性与她们笔下逐渐鲜活的角色,开始在这庄园里悄然生根。
中午十二点半,沈易回到书房。莉莉安已等候多时,手中拿着一份加密传真。
“布鲁塞尔方面的最新动向。”她将传真铺在桌上,“摩托罗拉联合德意志电信、法国电信等五家欧洲主要运营商,已正式向欧盟通信标准委员会提交提案,要求对‘非欧美系电子交易系统’进行强制性安全审查,特别点名东京刚采纳的易辉系统。
他们声称该系统‘可能存在后门,危及欧洲金融数据安全’。”
沈易目光落在传真末尾的会议日期:“下周四。”
“是。如果提案通过,不仅我们在欧洲的推广会受阻,东京的成果也可能被推翻——欧盟的态度会影响其他地区。”
莉莉安语速加快,“摩托罗拉同时在游说米国商务部,试图将易辉系统列入‘技术出口管制清单’。”
沈易靠向椅背,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之前兑换的‘摩托罗拉商业情报包’,里面关于他们董事会非公开会面的记录,有没有涉及欧洲业务?”
“有。去年十一月,摩托罗拉首席财务官在苏黎世与德意志银行投行部主管秘密会面,讨论一笔涉及意大利电信并购的违规资金操作,金额约八千万美元,未向股东披露。”
“此外,财务异常数据指向他们在西班牙的子公司连续三年虚报营收,以维持股价。”
“足够了。”沈易嘴角微扬,“将这些材料分三批处理:第一批,匿名寄给《金融时报》《华尔街日报》欧洲版,抹掉所有追踪痕迹;
第二批,通过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递交给欧盟竞争委员会;第三批,”
他顿了顿,“送给德意志银行的竞争对手——比如汇丰欧洲总部。”
莉莉安迅速记录:“同时进行舆论反击?”
“让罗斯柴尔德在欧洲主要媒体投放软文,强调易辉系统的‘技术中立性’与‘开源可审计优势’。
重点对比:摩托罗拉系统封闭且多次被曝漏洞,而我们愿意接受任何第三方安全机构审查。”
沈易指尖轻点桌面,“另外,接触德意志银行高层,私下暗示:
如果他们能在布鲁塞尔会议上保持中立,我们可以‘忘记’某些不愉快的记录。”
“明白。那东京方面?”莉莉安问。
“三井物产的审查是政治施压,本质是渡边首相上台后,旧财阀的反扑。”沈易看向窗外。
“联系渡边,告诉他: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有助于稳定政局’的材料,比如三井与前任内阁成员的利益输送证据。
交换条件是,他要顶住压力,确保《金融市场现代化法案》顺利实施。”
莉莉安点头,正要离开,沈易又叫住她:“还有一件事。之前布局的日元升值头寸,现在浮盈多少?”
“截至今早纽约收盘,三十亿美元本金,浮盈已突破七十一亿美元。
广场协议签署后,日元对美元累计升值约百分之三十五,我们的杠杆头寸放大效应显着。”
“开始分批平仓。”沈易指令清晰,“未来一周内,先退出一部分头寸,锁定约六十五亿美元利润。
资金回笼后,再设立新的头寸。”
傍晚六点,集训课程结束。
演员们三三两两回到住处,部分人则结伴前往庄园中央的玻璃茶室——那里已备好精致的粤式点心和花果茶。
钟处红与何朝琼最先抵达,选了靠窗的软榻坐下。
钟处红今日穿着藕荷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何朝琼则是一身利落的白色衬衫裙,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古典款。
“听说沈生昨晚又熬夜看金融报告。”钟处红拈起一块马蹄糕,语气随意,“他真是分身有术,这边要盯我们排练,那边还要对付摩托罗拉。”
何朝琼端起茶杯,目光掠过窗外暮色中的花园:
“他一向如此。当年在澳娱,我父亲就说过,沈易这个人,心思之深、布局之远,同龄人中无人能及。”
她顿了顿,似是无意地问,“红姑,你那只百达翡丽,是去年在日内瓦拍的那只吧?限量五十枚,我也曾想入手,可惜晚了一步。”
钟处红手腕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笑道:“是呀,托朋友抢到的。怎么,何小姐也对表有兴趣?”
“偶尔玩玩。”何朝琼目光在她腕上一扫而过,不再深究。
稍晚些时候,李佳欣与黎姿一同进来。
李佳欣换了件淡粉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黎姿则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手里还拿着剧本。
“沈生说我的小传要重写,我有点不知怎么下手。”黎姿小声对李佳欣说,“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李佳欣正欲回答,目光忽地望向茶室入口——沈易正走进来,身后跟着周惠敏。
众人纷纷打招呼。沈易摆摆手,示意大家随意,自己则走到茶点台前倒了杯普洱。
周惠敏自然而然地跟过去,低声问:“沈生,我下午改了小传,加了苏婉清偷偷学画的情节,您觉得这样能体现‘自我欲望’吗?”
“可以,但学画不是目的。”沈易侧头看她,“关键是她为什么学——是为了消遣,是为了怀念亡母,还是因为梦想成为画师却不敢说?把动机写深。”
“我明白了。”周惠敏眼睛一亮。
李佳欣看着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指尖微微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杯茶走过去,声音轻柔:
“沈生,关于林月如的‘脆弱感’,我下午想了想……可不可以加一场戏:
她在雨夜练剑后,独自在祠堂里对着母亲的牌位说话?
但她说的不是思念,而是迷茫——她不知道除了剑,自己还能握住什么。”
沈易转身看她,目光里有一丝赞许:“这个切入点不错。迷茫比悲伤更深刻。写进去。”
“谢谢沈生。”李佳欣颊边泛起浅红。
周惠敏看了李佳欣一眼,温和一笑:“佳欣很用心呢。不过沈生说过,角色塑造不能只靠灵感,更要有扎实的细节支撑。
你若是需要参考资料,我那里有些武侠小说和人物传记,晚上可以拿给你。”
话中听不出任何锋芒,却隐隐划出一道界限:她是前辈,是更靠近沈易、也更懂得创作规则的人。
李佳欣笑容不变:“谢谢惠敏姐,那我晚点去你房间借。”
沈易仿佛未察觉两人间的微妙气流,喝了口茶,对众人道:
“今晚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形体训练会很耗体力。
尤其是新人,如果跟不上,及时找张敏调整,不要硬撑。”
午后,西翼排练厅外的走廊里渐渐热闹起来。
收到《麻衣神相》参演通知的二十四位女演员陆续抵达,她们中既有周惠敏、王祖仙、张漫玉这样的成熟艺人,也有李佳欣、黎姿、邱淑珍等新生代,更有林清霞、钟处红等早已成名却依然愿意参与此项目的资深演员。
邱淑珍和张敏作为临时统筹,正逐一核对着名单。
两人都换上了干练的衬衫长裤,胸前挂着工作人员证件。
“所有人到齐后,先到一号排练厅集合。”邱淑珍对助理吩咐道,“沈先生会在三点整过来讲话。”
不远处,李佳欣和黎姿并排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
李佳欣手中拿着《麻衣神相》的剧本片段,轻声念着台词;黎姿则闭着眼睛,似乎在默记角色小传。
“紧张吗?”李佳欣忽然问。
黎姿睁开眼,笑了笑:“有点。但沈先生说这次选角只看契合度,不看资历。我觉得……挺公平的。”
“也是。”李佳欣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听说这次每个角色都要写独立的人物小传,还要设计离开男主后的生活轨迹……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