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钢炼抗战－等价交换（2 / 2）

“不……我……”爱德华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他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变成那样？如果为了阿尔，就要变成和肖塔克这种恶魔一样的人……那阿尔会怎么看他？他们历尽艰辛走到今天，所坚持的一切又算什么？

“吴真先生，我的意思并非是伤害他人，只是为了换回阿尔，我愿意牺牲我自己。”爱德华此刻沉重的说道。

虽然这个星球大部分人都以为阿尔是穿着一个盔甲的人，但对于炼金术师，尤其是炼金术师里的强者来说，是可以一眼看穿的问题。

爱德华自然不会觉得吴真是个弱者，因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坦诚道。

阿尔也僵住了，头盔下的红光剧烈地闪烁着，他伸出手，巨大的金属手掌轻轻按在爱德华颤抖的肩膀上，无声地传递着支持与阻止。“哥哥……不要。如果找回我自己的身体需要牺牲你，那我情愿这样一辈子！”

当初兄弟两人决定开启人体炼成复活其母亲时，因为阿尔比爱德华小的缘故，爱德华潜意识的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决定。

后来人体炼成失败，阿尔失去了全部肉身，爱德华更是自责无比，当时便决定要付出整个自己换回弟弟阿尔，只不过因缘际会，最终以付出一只手臂的代价换回了阿尔。

但其实这么多年，爱德华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他觉得是自己作出了错误的决定，才害得弟弟失去肉身，为了挽回这个错误，他宁愿牺牲任何代价。

当然，这是他原本的以为，直到吴真问出这个问题，他才明白自己的内心，并不愿意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看，这就是问题所在。”吴真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却依然沉重，“‘任何代价’这个词太重了。当你们说出它的时候，真的理解它意味着要踏入怎样的地狱吗？你们在寻找捷径，在寻找能一次性支付‘代价’的宝物，却可能忽略了，有些‘代价’，一旦开始支付，就永远无法偿清，只会将你们拖入比现在更深的黑暗。”

其实在两兄弟之后的旅程中，遭遇了许多人和事，也明白了这个道理，眼下只不过是让吴真提前说了一遍而已。

“谢谢你，吴真先生。不过若是可能的话，我还是愿意付出我自己，来换回阿尔的身体。”爱德华坚持道。

其实爱德华并非是没有想过再次通过人体炼成，以自己为代价打开真理之门，从而换回阿尔的身体。可惜他并没有丝毫的把握，而且担心将事情变得更糟，因此迟迟没有行动。

而“贤者之石”这个东西，则是一直支撑其行动的原动力，若是没有这个希望，怕是爱德华早就精神崩溃了。

“不，哥哥，我已经失去了母亲，绝不再要失去你。“此刻阿尔激动的喊道。

吴真摆了摆手，示意阿尔稍安勿躁。

“听着，阿尔，还有爱德华，事情或许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爱德华，我能理解你的决心，但并非是有决心便一定能做成某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