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你于本座有大功（1 / 2）

紫灵乃是货真价实的合道后期修士，神魂凝练、感知敏锐，远超丹云川此刻的炼虚巅峰层次。

她此刻手掌紧扣分身脉门，指尖灵力深入经脉，死死禁锢着分身的灵力运转，本应最直观、最清晰地感知到分身的本源异常。

寻常修士被封脉锁灵，经脉必然僵硬滞涩，神魂会随之震颤慌乱，灵力本源彻底沉寂，如同枯木死灰。

可李凡的分身，经脉柔韧温润，神魂沉稳凝定，看似灵力被封，实则内里暗藏流转，死寂的表象之下，藏着源源不断的生机灵力，根本不是被彻底制服的状态。

这般细微却致命的破绽，瞒得过远观的丹云川，绝对瞒不过贴身禁锢、紧扣脉门的紫灵。

可自始至终，紫灵都无半分异状。

她扣着脉门的手指时而微松、时而紧绷，心神全然不在手中的分身之上。

目光频频越过漫天血雾与厮杀人群，一边紧张地紧盯萧遂，生怕他对保护上千弟子的肖峰主痛下杀手；

一边又频频担忧地瞥向结界前方的肖朝阳，眼底满是愧疚、焦灼与忐忑。

她从头到尾，没有仔细探查过李凡分身的经脉流转，没有深究过分身平静异常的神魂，更没有向丹云川提醒半句这具肉身的诡异之处。

仿佛她禁锢的不是一个暗藏玄机、随时可以脱身的分身，只是一个寻常无助、任人宰割的化神修士。

“不对劲。”

虚空之中，李凡本体眉心微蹙，心底的疑云层层叠加。

若说紫灵感知迟钝，绝无可能。

能修至合道后期、能被丹云川看中用作牵制战局的棋子，心性、感知、修为皆是顶尖，不可能察觉不到这般明显的异常。

那就只剩两种可能。

其一，紫灵早已彻底知晓分身的异常，却刻意选择视而不见、闭口不言。

其二，她此刻的心神、感知，早已被丹云川的诡异秘术牵制禁锢，看似清醒自主，实则神魂受限，只能被动执行指令。

可结合方才丹云川当众戳破她的心事、拿捏她的软肋的模样，又看着她眼底鲜活的愧疚与担忧，不似神魂被彻底操控的傀儡，更不像赵无忧那般毫无心神。

她是清醒的。

清醒，却刻意隐瞒。

想通这一点，李凡眼底的深意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