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大结局中(1 / 2)
岑予衿同他们还不熟,但过去的事情终归过去了。
傅家人对陆京洲的很重要,没有傅家人对他的帮助,就没有现在的陆京洲。
哪怕是为了他,她也愿意试着接纳他们。
傅家人商量好了,再过个半年,等他们的关系稍微缓和一些,就对外公布。
岑予衿同意了。
傅承安和宋洁留在了京城,傅聿琛则是回国打理家族产业。
陆京洲和岑予衿送他去的机场,看着他进去,两人才往回走。
傅聿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垂下头,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张机票。
找了20多年,父母终于如愿以偿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他呢,他还有亲人吗?
他的亲人也像父亲,母亲那样,一直在找他吗?
傅聿琛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摇走。
不重要了,顺其自然吧,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要是有缘,终究还会再见。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
爸妈没在他面前提过,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家的,但据他调查的结果,他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
是傅家人捡到了他,把他带回家,当成亲生的抚养长大。
他是傅家人,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傅家。
可是原生家庭始终是扎在他心尖的一根刺,不拔出来每一次呼吸都会剧烈疼痛。
陆京洲看着身边的老婆,很自然的把她的手抓进自己手里,十指紧扣,重重的叹口气,“宋姨和傅叔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找你培养感情,还让不让我们过二人世界了?”
那两口子也是疯了。
为了补偿女儿,什么股份,豪车别墅,私人小岛,游艇,就跟不要钱似的送。
对两个孩子更是好到没边。
隔三差五的就要过来看看。
陆京洲都快受不了了。
老婆没有改口,他也改不了口,还是像原来一样叫着。
“他们找了我20多年,想见我也能理解嘛,你要是不想回家,咱们俩回老家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算了,再过段时间吧,这段时间太忙了。”
“也行吧,对了……大哥那边还是没有线索吗?”
陆京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渣爹所说的,他对大哥是下了死手的,活着的可能性不大,从当时的医院着手查了,没什么线索,不过我已经采集了DNA,送到数据库了,如果有消息的话,会有人第一时间跟我联系的。”
这种事情就只能随缘。
“你别不开心,我会陪着你的。”
陆京洲听到这话嘴角微勾,“太难过了,老婆,你可以哄哄我吗?”
“可以呀!你想我怎么哄你?带你去买东西?”
陆京洲摇头,“怎么哄还要我教,太没新意了吧。”
“那不哄了。”
“别啊,哄哄嘛!”陆京洲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岑予衿看着他撒娇的样子,都没忍住笑,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宠溺,“好好好,哄你哄你!”
……
半年后
数据比对中心的电话打进来时,陆京洲正在会议室里听季度汇报。
手机震了三下,他才不紧不慢地瞥了一眼。
陌生号码,本想挂断,但直觉让他接了起来。
“请问是陆京洲先生吗?您在全国打拐DNA数据库中的比对结果有新的进展,方便说话吗?”
会议室里很安静,投影仪的光打在对面墙上,有人在低声念着PPT上的数字。
陆京洲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话,“方便,你说。”
“我们比对到了一位高度亲缘关系的匹配对象,根据样本分析,生物学全同胞关系成立。对方目前人在国外,我们已经通过当地机构尝试与其取得联系。”
全同胞。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陆京洲没说话,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对方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这个……暂时还不能透露。对方尚未明确同意向您公开身份信息,按照我们的工作流程,需要先征得对方本人的知情和同意,才能提供具体信息。”
陆京洲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他理解。
找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急不得,对方或许也有自己的顾虑,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那他现在什么情况?你们能联系上他吗?”
“我们通过当地机构转达了比对结果,对方目前没有直接回应。不过我们收到了一条消息转达给您,对方说,明天能到京城,届时可以见面。”
“明天?”陆京洲坐直了身体,“几点?哪个航班?我去接他。”
“这个……抱歉,对方没有提供具体的航班信息。而且从昨晚开始,我们这边也暂时联系不上对方了,可能是已经在路上了。对方只说了一句‘明天到’,没有更多信息。”
陆京洲沉默了两秒。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但他没让情绪外露,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行,那我这边先做准备。麻烦你们继续帮忙联系,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另外,能不能帮我转达一句,就说我在京城等他,不管几点落地,我都去接。”
“好的,一定帮您转达。您先别急,既然对方主动说了明天能到,大概率是有意向见面的。”
挂了电话,陆京洲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
投影仪还在转,PPT翻到了下一页,底下的人小心翼翼地等着,谁也不敢出声。
陆京洲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问了句,“陆总……会还继续开吗?”
陆京洲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散会。”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步子又急又大,西装外套都忘了拿。
岑予衿接到电话时正在傅家老宅陪宋洁插花。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老公”两个字。
“怎么了?”她接起来,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笙笙。”陆京洲的声音不太对,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大哥……有消息了。”
花瓶从岑予衿手中滑落,碎瓷片溅了一地。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