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赤土集团（2 / 2）

纪凡的意思，众人都明白，也是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着众人的话，纪凡没有立刻接话，手指仍在妖姬的小腹上缓缓推揉着，力道没变，节奏没变，但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先前那种调侃、轻松、柔软的空气，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滞的、沉甸甸的安静。

雾影点了一根烟，轻吐了一个烟圈。

灵猫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密钥收起了笑，目光在纪凡和妖姬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

妖姬感觉到纪凡掌心的温度没变，但那种沉稳的、让人安心的节奏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不是紧张，不是焦虑，是认真。

像一把刀从鞘里抽出了一寸，还没出鞘，但锋芒已经亮了。

“先按完再说。”纪凡忽然开口，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妖姬微微偏头，想看他，但纪凡的手轻轻在她肩上按了一下，把她按了回去。

“别动。”他说：“气血还没走完最后一轮。”

妖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重新靠回他肩头，只是这次她的身体不像之前那样松弛了，脊背微微绷着，像一只竖起耳朵的猫。

纪凡的手依然很稳，拇指沿着她腹部的经络缓缓推过，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沉而均匀，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乱了手上的分寸。

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他才终于停下动作，把手从妖姬小腹上拿开，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他说：“今天先到这儿，回去之后记得按时吃药，我回头把方子给你。”

妖姬“嗯”了一声，慢慢坐直了身体。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那股子被按出来的慵懒劲儿还没完全散去，像是冬天刚晒完太阳的猫，皮毛上还带着暖融融的余温。

纪凡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灵猫身上。

“你刚才说的，再详细讲讲。”

灵猫被纪凡这一眼看得后背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方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荡然无存。

“就是……大概一个月前，ZT金融在春城注册成立了分公司。”

“刚开始没什么动静，就是正常的金融业务，但是最近两周突然活跃起来，连续抢了JY投资三个项目，三个项目加起来，涉及金额大概在五千万左右。”

“三个？”妖姬眉头微蹙：“我这边知道的只有两个。”

“第三个是今天下午刚敲定的。”灵猫说：“冯伟明那边估计是还没来得及跟你汇报，JY投资跟了两个月，最后被ZT截胡了。”

妖姬没说话，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不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你刚才说妖姬看中的那个项目，是什么情况？”纪凡又问。

“是春城高新园区的一个科技孵化器项目，JY投资已经和对方谈了快一个月了，本来进展挺顺利的，但ZT金融半个月前突然插进来，开出的条件比JY投资优厚不少。”

“项目的负责人最近一直在拖延和冯伟明的会面，但ZT金融的人据说已经和对方吃过三次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