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刘备的选择:伏寿和糜贞(2 / 2)
“就依惟清所言。”
江浩当即安排下去。
鲁肃具体操办婚礼事宜,蔡邕和郑玄协助。
孔融表示可以帮写婚书,他那一手字,放在整个天下都是有数的。
鲁肃从江浩手里接过写着两个人名的竹简,看了一眼,感慨道:
“主公眼光不差。伏家是东海望族,糜家是徐州豪商,一文一商,都是助力。”
说完他又看了看竹简,忽然压低声音对江浩说:
“惟清,你早有准备啊?连画像都画好了,就等着今天是不是?”
江浩笑而不语。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婚期定在了六月初六,和江浩同一天举办婚事。
正厅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顾雍又掏出了酒壶,这回连刘备也被灌了三杯。
张飞看着刘备婚事已定,悄悄往门口挪了两步,想趁机溜走,被关羽一把拽住后领。
“翼德,去哪儿?”
关羽面无表情地问。
“俺……俺去上个茅房。”
张飞讪笑。
“茅房不在那边。”
关羽说。
张飞的脸垮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大哥和二哥都成了亲,惟清马上也要娶两个,就剩他一个光棍汉。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果然,江浩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翼德,别躲了。”
江浩笑眯眯地说。
“下一个就是你!”
江浩心底想说,张飞快多生几个张苞一样的猛将!
张飞的黑色脸庞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慌张。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胡子,最后憋出一句话:
“俺……俺到哪儿去抢一个才好?”
众人哄堂大笑。
只是满堂笑声里,谁也没料到张飞这句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
两年之后,他当真在阵前抢了一个女子回来,还是夏侯家的女儿,夏侯渊的亲侄女。
乱世里的姻缘,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当然这是后话了。
幽州。
五月的风从塞北吹过来,掠过涿郡城外的原野,刮得军旗猎猎作响。
大营里,士兵们正排队领饭,每人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外加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饼子。
粥里的米粒数得清,饼子掰开来,里面掺了一半糠皮。
一个老兵端着碗,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稀粥,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再这么下去,马都比人吃得好。”
“马也没好到哪儿去。”
旁边一个马夫蹲在地上啃饼子,啃得咔咔响。
“精料断了半个月了,全靠放青。再断下去,马掉膘掉得驮不动人。”
虽然五月不缺草料,但战马不能全靠吃草,还要喂点豆糟等粮食。
抱怨声不大,但像风一样在营地里蔓延。
从这顶帐篷传到那顶帐篷,从这个什传到那个伍,最后汇成一股沉闷的、压抑的暗流。
中军帐里,公孙瓒正与诸将议事。
他坐在案后,腰杆笔直,银甲上的划痕密密麻麻,每一道都是一场战斗留下的印记。
他的两鬓已经有了白发,但那双眼睛还是鹰隼一样的锐利,看人的时候像要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涿郡驻军的粮草还能撑多久?”
公孙瓒问。
关靖站出来,面色凝重:
“回主公,按现在的配额,最多还能撑十日。十日后,粒米不剩。”
“十日?”
公孙瓒皱起眉头。
“上个月不是还有半个月的存粮吗?”
“主公忘了。”
关靖苦笑。
“上个月刘州牧那边就没按数拨粮。按制,每月应拨一万石,实则只给了八千。这个月更少,到现在一粒都没见着。”
公孙瓒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伸手去端案上的酒碗,碗是空的。
他看了一眼空碗,把它重重地顿在案上。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公孙越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公孙瓒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压得很低,但帐中诸将都听得清清楚楚:
“主公,涿郡外驻军已断粮,请主公催促州牧放粮,否则恐生兵变!”
“断粮?”
公孙瓒猛地站起来。
“谁说的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