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得好死!毁约弃盟的代价!(1 / 2)
可是这世上的真真假假又有谁能真正分得清?
如果当时曾经有过那么一瞬间是真的,其他时候都不是真的,那么那一瞬间的真的到底算是真的还是算是假的?
将你安置到了床上以后。
曾虎、大力二人也是红着脸第一时间退了出去。
秀秀却又是故意找借口的将碧萝强推着留在你身侧照顾你。
耳边听着越来越清晰的双手拧干换洗毛巾的声音。
你也飞快锁定那个动静的主人下一步的动作落点。
左右手平整着湿毛巾往你额头上来。
你一把精准抓住了她的手腕。
在她还处在惊诧定住的一瞬。
又一把将她抱到了你的身上。
转手又将她的头按在了你的枕头之上。
让你侧转脸过去说话的时候,嘴巴就能刚好对着她的耳朵。
“小妮?”
你呼唤出你最想呼唤的名字给她听。
“小妮我好想你。”
便紧紧抱住了她。
她没有动。
你侧嘴吻了她的耳朵。
“唔嗯……”
她跟着颤抖哆嗦了起来。
连带着整个身子。
都在你身上缩着。
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你的意思。
你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
最大限度缩小了她可以自由活动的空间。
持续吻着她的耳朵。
在她一阵又一阵如同含羞草般哆嗦收缩的动作下,熟练地往下。
“小妮我好想你。”
你再次告诉她你的意图。
她依然只是如同含羞草般条件反射地收缩而已。
你只好更直白地告诉她。
“小妮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永远只有你一个!”
随即翻身将她压下!
闭眼粗糙地扯了她的裤腰带。
啊!
她终于起了反应!
一声失声尖叫的同时也蛮力推开你跑了!
你感觉到身子被蛮力推开!
顺势翻转着仰躺在床上。
她也手忙脚乱地在你的床边发出整理衣衫妆容的动静。
你翻动半身将手臂甩到眼睛上。
对着空气大声喊叫出你曾对王小妮许下的那些。
她一直不允许你说完的誓言。
“王小妮!
我王爱妮在此立誓!
今生今世!
对王小妮绝无二心!
绝无谎言!
如有二心!
如有谎言!
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便感觉到碧萝她在你面前定住。
酸涩之意涌上鼻腔。
叫你哽咽张口重复喊道。
“王小妮!”
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字便一瞬间化作了无数把钢刀直插入你的咽喉!
将它击穿!
疼得你泪水直流。
用口腔呼吸着。
张口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王小妮!
我王爱妮在此立誓!
今生今世对王小妮绝无二心!
绝无谎言!
如有二心!
如有谎言!
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你重复了两遍当时王小妮不许你说出的那句关于毁约弃盟之后需要付出的最惨烈的代价。
死。
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啊!
你咬紧了牙齿。
哽咽声便如同千钧雷霆般轰隆。
将你的胸腔都给震动了起来。
把你另只胳膊也都震了起来。
一左一右全部压在了你的眼睛上。
你就这样一直哽咽,一直泪流。
失去了所有你想拥有的体面。
也是在这个时候。
她跑了!
她是捂着嘴跑的!
啊!!!
“不得好死!
哈哈哈!
不得好死!
哈哈哈!”
你一个肘击重击在床板上。
发出震颤房屋的动静。
而她也摔门而去了。
听着悲痛欲绝的动静。
你又重复起了你曾趴在王小妮身边懵懵懂懂哄着她说的那句誓言。
“我王爱妮今生今世都不会骗王小妮!
今生今世都会在王小妮身边!
照顾王小妮!
保护王小妮!
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啊……
你将哭声咬入咽喉。
憋成更加痛苦的哽咽重击着你的胸腔。
让你难受得直腰坐起。
瞪大了眼睛直视前方。
这一砖一瓦。
这一针一线。
都曾经是王小妮带来给你的!
啊!
啊!
啊!
你坐在床上咆哮!
怒而站起。
对着梁柱子就是一桶拳打脚踢。
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你心里魔怔般重复!
脑海里的画面全都是喜鹊追随二黑而去的场景。
一生一世。
同生共死。
永不分离。
他答应过我的。
他答应过我的!
喜鹊殉情濒死前执着的唇语在你脑海里重复。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连不得好死都不给我?
为什么连不得好死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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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着梁柱子拳打脚踢。
歪打正着一记打疼了你的手指甲盖。
你甩着疼。
锥心刺骨的痛。
突然。
你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
叮~
噢。
原来这就是不得好死啊。
原来这就是毁约弃盟的下场啊。
不得好死。
原来你现在就是不得好死啊。
你突然消停下来。
转身几步回到床边。
坐下。
浑身一软。
就昏睡了过去。
直到后来你才领悟过来。
因为出身的卑贱。
为了活下去。
你早已经将所有精力都耗在了怎么活下去的事情上。
还在生存线上挣扎的你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那些美好事物的到来。
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拥有。
而又为了让你能继续活下去。
你的身体又生出了为了避免你会因为承受不住太多痛苦而失去活下去的心力而有意削弱你对情感的认知反应机制。
这也就导致了你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意识到你曾拥有过的好,而后又要再等待一段很长时间来等待你有足够的心力了以后才让你明白过来失去曾经拥有的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你活在这样的认知与反应失衡的世界里。
独自将自己锤炼成为一个被动断舍离的人。
第二天。
你像平常那样醒来。
头还是有点痛。
因为你喝的是你们山寨的自酿米酒。
度数不清。
早晨起床。
耳边一如既往的有人走动来给你开门开窗放水洗脸打湿毛巾准备伺候的动静。
抬头。
碧萝笑得跟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爱妮早。
爱妮净手。”
一条已经打湿透却滴不出水渍的毛巾就出现在了你的视野范围之中。
正如碧萝那样。
一如既往的恰到好处的温柔细心。
你一净完手,她就将湿毛巾拿去换洗了,给你做洗脸的准备。
温顺。
又过于温顺。
你安安静静地洗脸。
像平常一样。
净脸完毕去梳妆台那里坐着给她梳头发。
抬眸看她低眉顺气安安静静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突然就试探问她。
“碧萝?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正在篝火晚会上喝着酒,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怎么醒起来就在我自己的房间里了呢?
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见铜镜中碧萝的影子明显怔住了一下。
你心怀期待。
便见她突然又恢复正常,无缝衔接做着梳头的动作。
一边细心温柔,一边宽慰你说。
“爱妮你别费神。
昨晚大家热闹喝得尽兴。
酒过三巡你也有了醉意。
少主便让我、秀秀姐,还有曾虎、大力他们一起将你带回屋休息。
许是我们首战告捷,你是太开心了,醉了,忘了。
来。
把头抬起来些。
让我来帮你把额前的头发分一分。
有些日子没给你好好梳头了。
你额前的头发也长得越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