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月的重点企划(2 / 2)
变动?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变动?
车代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蓝玉还没有从前阵子劈腿舆论的风波中走出来?打算全面缩减甚至直接取消原定的拍摄行程?!
要知道,以蓝玉如今恐怖的影响力和变现能力,他早就不单单是一个头部网红了。
他就是一个巨大的、行走的顶级造星机器与带货航母!
只要是能在蓝玉视频里展现出独特魅力的女爱豆,不仅组合人气会迎来短期内的暴涨,甚至不出半个月,就会有大把的品牌方拿着代言合同踏破经纪公司的门槛。
那些资本和广告商毫不掩饰:他们就是冲着爱豆们在蓝玉的视频里展现出的商业潜力来的。
“蓝、蓝玉xi……”车代表急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不安地搓搓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请您务必、务必再多考虑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蓝玉xi,我不瞒您说。这次IZ*ONE12月初的回归,基本就是IZ*ONE这群孩子们的最后一次回归了。成员们背后的那些原经纪公司,根本不可能达成一致来延长合约。IZ*ONE的解散,已经是注定的倒计时了……”
车代表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痛心与恳切:“我知道您最近受了委屈,需要时间来休息与平复心情。但我只求您,看在那十二个孩子平日里那么努力、那么崇拜您的份上,给她们留出哪怕一期视频的时间!给这群女孩,也给一直爱着她们的WIZ*ONE粉丝们……留下一个最后能珍藏的体面回忆吧!”
看着车代表那副为了护犊子甚至不惜低声下气的模样,蓝玉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终于不再刻意施压,左手轻轻压了压,示意对方坐下。
“车代表,先别急着伤感。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蓝玉轻笑出声,那股压抑在会客室里的低气压瞬间烟消云散,他端起红茶浅啜了一口:
“应该怪我没说清楚,我所说的变动,并不是要缩减拍摄时间,更不是要取消拍摄。”
在车代表错愕的目光中,蓝玉微微倾身,一字一句地抛出了他的想法:
“我可以给您透个底,整个12月的年末,IZ*ONE将是唯一一组出现在我频道里的艺人。我今天亲自来,是想跟CJ要一个特批权限——我要把原本的一期常规拍摄,直接升级为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型企划!”
“大、大型企划?”车代表的大脑有些宕机。
“没错。”蓝玉靠回沙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勾勒一幅宏大的蓝图,“这次的素材,我不但要剪出‘上、中、下’整整三期的IZ*ONE专属特辑,按顺序在12月更新。甚至——”
蓝玉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温柔:
“等到了明年春天,在IZ*ONE举办最终解散演唱会的那天,我还会配合你们,全网同步释出一期《未公开素材大放送:给女孩们的毕业信》作为独家告别特辑。”
会客室里死一般寂静了足足三秒。
“蓝、蓝玉xi……您、您说的是真的?!”
车代表猛地瞪大了眼睛,激动的红晕瞬间爬满了他的脸颊。
作为IZ*ONE项目的总负责人,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组合走向注定的解散,他内心的无力感比谁都重。
而现在,眼前这个手握着全韩最高流量密码的男人,居然愿意为这支即将消散的限定团,放一场最绚烂的盛大烟火!
“啪!”
车代表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站直身子,冲着蓝玉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需要走什么流程了!蓝玉xi,只要您愿意拍,CJ大楼里的所有资源、场地,甚至是那十二个孩子的时间,从现在起,都由您全权调配!”
蓝玉看着车代表那副激动到恨不得当场签合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单刀直入地将话题推进:
“既然车代表同意了,那留给我们的时间就很紧迫了。这么大型的企划,我们需要尽快敲定一个能贯穿始终的核心主题。这方面,最好能直接跟IZ*ONE的成员们当面了解一下她们的想法。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公司里吗?”
“在的,孩子们都在练习室呢!”车代表连连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今年MAMA颁奖礼上,她们要提前公开这次回归的新主打歌《Panoraa》的初舞台。时间紧任务重,孩子们最近都在加紧练舞。蓝玉xi稍等,我这就让人把她们全都叫过来见您!”
说着,车代表就要伸手去按桌上的内线电话。
“哎,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蓝玉轻轻按住了车代表的手腕,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她们都在为了舞台努力练习,这时候把她们折腾上来太辛苦了,来来回回也打断她们的专注度。走吧,还是我直接去找她们好了。”
蓝玉站起身,单手理了理大衣的下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车代表补充道:
“对了,车代表。之前在徐玉老师的美容室做造型时,我跟IZ*ONE的成员也算常打照面。况且权恩妃、张元英、宫胁咲良和李彩演之前也都出演过我的视频,大家也都算是熟人了。我空着手去练习室见她们,总归不太礼貌。能不能麻烦您的助理跑一趟,去附近的咖啡厅买些咖啡和甜品回来?算我账上。”
“蓝玉xi您太客气了!哪能让您破费啊,这当然是公司来安排!”车代表对蓝玉这种滴水不漏的高情商行事作风佩服得五体投地,立刻招呼门外的两名工作人员去操办。
十分钟后,车代表带着提着大包小包咖啡和甜品的工作人员,亲自毕恭毕敬地引着蓝玉来到了CJ大楼地下一层的专属练习室外。
还没走到门口,走廊里就已经回荡起了极具节奏感的强烈合成器节拍,随之而来的,是隔着厚重隔音门依然能听到的、十二个女孩极其整齐划一的运动鞋摩擦地板的锐响。
“Shoot!TakeaPanoraa...”
清亮的高音穿透了门板。
“蓝玉xi,您现在听到的,就是她们这次回归的最终主打歌《Panoraa》了。”车代表压低声音介绍着,随后便上前一步,抬起手准备敲门打断练习。
“嘘。”
蓝玉微微侧头,左手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透过练习室门上的那一小块长条形玻璃窗,静静地注视着里面挥洒汗水的身影:“先别打断她们。气口和节奏一旦断了,又要重头再来。等她们把这一遍完整顺完,我们再进去也不迟。正好,我也借这个机会,提前感受一下《Panoraa》的风格和质量。”
听到蓝玉这么说,车代表只好默默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陪着蓝玉站在门外。
等待的时间里,车代表显得极其紧张。
他像个等待班主任批改试卷的小学生一样,目光时不时地偷瞄蓝玉的侧脸,试图从那张毫无波澜的神颜上,捕捉到一丝一毫对于这首歌的真实评价。
三分钟后,随着最后一个华丽的定点音符落下,练习室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紧接着,门内爆发出一阵女孩们如释重负的娇憨哀嚎声,伴随着重重瘫倒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和叽叽喳喳的打闹声。
“蓝玉xi……”车代表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终于按捺不住地试探道,“您觉得……孩子们的这首《Panoraa》,怎么样啊?”
蓝玉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目光看向车代表,脑海中回味着刚才的旋律,缓缓开口:
“非常出色。”
听到这四个字,车代表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旋律不仅极具抓耳的悦耳度,更难得的是它编曲里透着的那股华丽的悲壮感。”蓝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十分清晰的传进了车代表的耳朵里,“但最让我惊喜的,是这首歌传达出的情感内核。它非常应景,而且极其真挚。”
看着车代表有些发愣的神情,蓝玉继续剖析道:
“作为一支即将走到终点的限定团,大多数制作人会选择打‘催泪牌’,用悲伤来告别。但这首《Panoraa》没有。它拒绝了廉价的眼泪,反而选择了一种极其浪漫、积极且坚定地方式——把女孩们最灿烂、最耀眼的时刻,像全景照片一样永远珍藏。”
蓝玉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它把离别的悲伤,转化成了一份温暖的‘约定’。这是IZ*ONE在限定的倒计时里,能对这世界、对粉丝给出的,最美好的承诺啊。”
“嗡——”
车代表的脑子里仿佛过电一般,震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甚至连歌词都没完全听清、仅仅是在门外隔音玻璃前听了一遍的年轻男人。这份对音乐内核极度恐怖的洞察力和共情力,让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蓝玉能站在Kpop流量的金字塔尖了。
“蓝玉xi……您、您说得太透彻了!简直把这首歌的灵魂给剖析出来了!”车代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忍不住就是一顿疯狂的恭维。
“行了,车代表,再夸我就显得太过刻意了。”蓝玉低声轻笑,打断了他的话,左手示意了一下门把手,“趁着孩子们还在休息,咱们赶紧进去吧。不然等她们音乐一响进入下一轮练习,我们可就得继续在门外等着了。”
车代表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慈祥的笑容,轻轻敲了两下门。
“咚咚。”
里面叽叽喳喳的打闹声瞬间收敛。
车代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语气轻快地喊道:“孩子们,练习先停一下!看看是谁特意过来探班你们了?”
宽敞明亮的练习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女孩们运动后的温热气息和淡淡的汗水味。
十二个女孩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板上,有的正四仰八叉地喘着粗气,有的正毫无形象地抱着水壶狂饮,甚至还有人把腿架在队友的肚子上。
听到代表的声音,她们下意识地、懒洋洋地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然而,当她们看清跟在代表身后,那个穿着黑色大衣、身形挺拔优越、正带着温和笑意看向她们的男人时——
整个练习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
那是蓝玉欧巴!
是那个目前全网热搜挂满、刚刚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旷世情变”的蓝玉欧巴!
最关键的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啊啊啊啊啊!!!!”
零点五秒的死寂过后,练习室里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原本像咸鱼一样瘫在地板上的女孩们,瞬间像是被触电了一样,爆发出了惊人的核心力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我今天没化妆啊啊啊!”
“呀!谁把我的外套拿走了!快给我挡一下啊!”
一向注重形象的宫胁咲良惊恐地捂住了自己完全素颜的脸庞,一头扎进了李彩演的背后;年纪最小的张元英发出一声小奶猫被踩了尾巴般的惊呼,疯狂地用双手捂着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红扑扑的脸蛋,试图躲避蓝玉的视线;队长权恩妃更是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T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对于这些习惯了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女爱豆来说,让一个刚刚恢复单身状态的顶级异性,直接撞见她们最散漫、最狼狈、最不修边幅的一面,简直堪称一场求偶权死亡的顶级灾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