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马上月底了,白鹿本月偷吃都没达标!!(2 / 2)
张真源:“画卷。”
没中。
李昀锐:“合计。”
林深的眼皮跳了一下。
合计。
滑稽。
一个héjì,一个huájī。
差了一个声调的距离。
“……没中。”
李昀锐起身走了。
沙溢最后一个。
他坐在凳子上,保温杯搁在脚边,两手撑着膝盖。
所有人都看着他。
但大家看他的原因不是期待他说中,而是——
他说完,游戏就结束了。
林深要挨弹了。
沙溢想了半天,看了林深一眼。
“……嗨皮——不对这是英文……”
他又想了想。
“混剪。”
没中。
三轮全部结束。
无人触发陷阱词。
副导演走到林深面前:
“三轮无人触发,出题人接受惩罚,请公布陷阱词。”
林深把卡片翻过来。
滑稽。
范程程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先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从凳子上蹦起来:
“滑稽?你写滑稽?”
“对啊。”
“谁聊天会说滑稽啊!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李晨在旁边乐了:
“还说我的白露简单呢,你写个滑稽,三轮没一个人碰——小深你把自己坑了。”
白露在后面歪着脑袋,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是花椒呢。”
宋雨琦跟着点头:“我以为是婚假……”
沙溢更绝,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滑稽这个词我上次说还是在2019年。”
弹幕率先冲了一波:
“滑稽!你设滑稽当陷阱词!你不如设个甲骨文当陷阱!”
“林深你笑张真源的卖萌没人说,你自己搞了个滑稽也没人说,报应来了吧!”
“从弹别人到自己挨弹,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合计和滑稽就差一个声调啊!李昀锐你再多想一秒!”
…………
惩罚环节。
范程程第一个冲过来。
“来来来!”
范程程两步蹿到林深身后,两只手从背后搂住林深的胳膊,死死箍住,把林深架到了凳子前面。
“程程你松手——”
“不松。”
范程程架着他往前推了两步,把人按到凳子上坐好:
“刚才你算计沙哥的时候怎么不说松手?”
林深被按在凳子上,一条腿伸着,皮筋应该对准大腿外侧。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
范程程站在身后负责固定。
李晨在左边看戏。
张真源和李昀锐站在右边,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不帮。
宋雨琦站在三米开外,两手背在身后。
沙溢在最后面,端着保温杯,脸上挂着今天最舒畅的笑。
“谁来弹?”
副导演举着皮筋问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白露。
白露站在桌子旁边,手里还捏着那杯没喝完的酥油茶。
感受到所有人的注视,她放下茶杯,擦了擦手,走过来。
“我来。”
白露从副导演手里接过皮筋,两根手指勾住一端,搭在林深大腿上。
林深低头看着她的手,喉结滚了一下。
下一秒——
白露转身就跑。
不是小碎步的那种跑。
是真跑。
她拽着皮筋的一端,脚下噔噔噔地往后撤,一步、两步、三步,皮筋被拉得越来越长。
从一米到两米。
两米到三米。
三米到五米。
皮筋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从白露的手一路延伸到林深的大腿上,弹性拉到了肉眼可见的极限。
林深的脸色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根绷得跟琴弦一样的皮筋,又抬头看了看五米开外还在往后退的白露。
“白梦妍!”
林深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你要干什么!”
白露停了脚步,站在五米之外,回过头来。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
“惩罚你啊。”
“你这不叫惩罚!这叫行刑!”
林深扭头想站起来,范程程在身后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哥你别动,动了弹歪了更疼。”
“你帮她!”
“我帮正义。”
林深回头看着白露,皮筋在两人之间紧绷着,白露的手指勾着那一端,风吹着她的粉色长发。
“你站那么远干嘛?规则说了要站那么远吗?”
白露晃了晃手里的皮筋:“规则也没说不能站这么远。”
林深憋了两秒,换了个角度:
“你松手的那一下我腿直接废了你信不信?”
白露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你忍一下。”
“忍?”
林深嘴角歪了:“你这个力道弹上来我忍什么?我忍着去医院的冲动吗?”
白露没搭理他,手又往后拽了半步。
皮筋发出了一声闷响,跟弦要断了似的。
林深急了:“白梦妍你再退一步,今晚你就是单身。”
白露停住了。
她看着林深,想了两秒。
“单身就单身,反正你腿也废了追不上我。”
“……”
林深无语了一秒,换了个策略:
“妍妍,你看,刚才咱俩一起射箭多好,多浪漫,你现在这样对你老公……”
“少来。”
白露打断他,手里的皮筋又拽紧了一分。
林深看着那根已经拉到变形的皮筋,脑子飞速运转。
下一秒,
他冲白露喊了一句:“咋的你要换老公啊?”
白露没接话。
林深又喊了一句:“你咋不跑出屏幕外面呢?皮筋不够长你要不要再接一根?”
范程程没憋住,从林深身后探出头,笑到整个人弯下去了。
李晨在旁边拍着大腿:“出屏幕外面——哈哈哈林深你什么脑回路!”
宋雨琦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沙溢的保温杯差点没端住,笑得手都在晃。
弹幕瞬间刷屏了:
“跑出屏幕外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说跑到外太空去弹!”
“白露:我就是想站远一点。林深:你干脆跑到西安去弹算了!”
“换老公?白露你考虑一下,林深虽然欠揍但确实好看啊!”
“范程程按着林深那个画面,跟按着待宰的猪一样笑死了!”
“沙溢终于不是挨整的那个了,看他笑得多开心!!”
“五米的皮筋弹大腿,这不是惩罚,这是林深的临终关怀。”
…………
白露站在五米开外,看着林深挣扎了半天,笑够了。
她走回来了。
一步一步往前走,皮筋的张力慢慢松了下来。
走到两米的位置停了。
林深松了半口气。
白露看着他,手里的皮筋还勾着:“怕了?”
“不怕。”
“真不怕?”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皮筋。”
话音刚落。
白露松手了。
啪——
皮筋弹在林深大腿上,声音清脆。
两米的距离,力道不轻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