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鹰犬现,风云变(1 / 2)
这支部队,是秦郑宫邪祟大佬们穷尽心血打造的隐秘杀器,犹如隐藏在幽暗中的致命利刃。
这利刃并非凡铁所铸,而是以邪煞为钢、怨念为火,历经千锤百炼而成,每一寸都浸染着毁灭的气息,寻常修士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平日里,它们被封印在不见天日的秘境之中,悄无声息,不见踪影,仿若从未存在过世间。
那秘境位于秦郑宫地宫最深处,四周环绕着万年不化的寒冰与噬人的邪雾,更有层层叠叠的邪异阵法守护,除了少数几位邪祟核心,无人知晓其具体方位,也无人能轻易靠近,仿佛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可一旦出鞘,便如饿狼扑食,必然饮血而归,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给予敌人最为致命、毫无生机的一击。
所谓出鞘,便是邪祟下达屠戮指令的时刻,届时它们会挣脱封印的束缚,带着积攒万年的凶戾与饥饿,对目标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所过之处,只留尸骸与废墟,连一丝生机都不会留存。
它们是邪祟手中最隐秘、最恐怖的王牌,是颠覆正道、屠戮苍生的终极杀招。
这张王牌,秦郑宫从未轻易动用,只有在面临生死存亡,或是妄图一举荡平正道核心势力时才会祭出;这终极杀招,凝聚了邪祟无数的心血与罪恶,每一次催动,都意味着要牺牲大量的资源与生灵,却也拥有着扭转战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能。
每一次现世,都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的降临。
纵观过往记载,但凡这支部队现世,必伴随着大片地域的生灵涂炭,正道修士死伤无数,天地灵气都会因此变得浑浊不堪,需要耗费上百年的时间才能逐渐恢复,其恐怖程度,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位正道修士的心中。
谁曾想,李明雨此前为困住轻诺侯而布下的那片乌云,此刻竟成了邪祟孕育凶戾的温床。
这片乌云本是李明雨借助天地灵气与自身正气布下的困敌之阵,目的是限制轻诺侯的行动,为正道修士争取喘息与反击的时间,却未曾想,反倒被邪祟利用,成为了培育恐怖战力的土壤。
一股源自秦郑宫地宫最深处、裹挟着万年阴煞与无尽怨念的远古邪力,如一条蛰伏千年的毒蟒般,蛮横地钻入云层之中,与乌云内残留的邪煞之气瞬间交融、沸腾。
这股远古邪力极为霸道,所过之处,天地灵气都被强行吞噬、转化为邪煞之力,那蛰伏千年的毒蟒之姿,不仅是形态上的比喻,更蕴含着其阴狠、狡诈的特质,悄无声息间便完成了对乌云的侵蚀与改造。
在轻诺侯大成的音相功法疯狂催生下,整片乌云彻底失控,骤然沸腾——这绝非寻常的翻滚,而是如同被地心岩浆炙烤到极致的沸水,咕嘟作响间,无数漆黑的气旋在云层中疯狂冲撞、撕扯,发出刺耳的“嗤嗤”声,仿佛要将云层本身都撕裂开来。
轻诺侯的音相功法本就以邪异着称,大成之后更是威力无穷,他此刻毫无保留地催动功法,口中念念有词,邪异的音节化作一道道黑色波纹,不断注入乌云之中,加速着邪力的汇聚与凶戾的孕育;那些漆黑气旋的冲撞与撕扯,不仅是能量的激荡,更是邪物成型前的挣扎与蓄力,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云层之内,电闪雷鸣早已脱离天地规则的束缚,一道道水桶粗的紫色闪电如暴怒的蛟龙般在乌云中穿梭、盘旋,龙鳞般的电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每一次闪烁都短暂照亮云层深处那团愈发凝实的恐怖阴影。
寻常的电闪雷鸣遵循天地法则,有迹可循,而此刻云层中的雷电,却被邪力彻底扭曲,带着强烈的毁灭与侵蚀属性,紫色的雷光所过之处,连云层都被灼烧出一个个黑洞;那暴怒的蛟龙之姿,仿佛是被邪力操控的神兽,不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邪物现世的那一刻,为其保驾护航。
那阴影形似巨犬,却又比寻常巨犬庞大数倍,周身缠绕着滋滋燃烧的黑色邪火,邪火所过之处,连云层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这巨犬阴影便是鹰犬群的雏形,随着邪力的不断注入,其轮廓愈发清晰,体型也在不断壮大,仿佛要撑破云层;周身的黑色邪火并非凡火,而是由纯粹的邪煞之力凝聚而成,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与破坏性,哪怕是坚硬的法宝,沾染到这邪火也会瞬间被腐蚀殆尽。
仿佛有一尊足以颠覆乾坤、毁灭天地的邪物正在其中缓缓苏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无比。
这股压迫感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笼罩着整片战场,无论是正道修士还是远处的观战者,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之意。
“轰隆——!”
终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苍穹,其威之盛,仿佛要打破天地间的固有秩序,将日月星辰都震得摇摇欲坠,连遥远的山峦都在这声巨响中簌簌发抖,碎石滚落。
这声巨响是邪物彻底成型、挣脱云层束缚的信号,其威力远超寻常的惊雷,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遥远山峦的簌簌发抖与碎石滚落,更凸显了这声巨响的恐怖,即便是远离战场的区域,也能感受到其带来的冲击。
姜山之上的正道修士们只觉脚下大地剧烈震颤,不少人险些站立不稳,体内灵力都随之一滞,气血翻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