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是谁如此大胆?!(1 / 2)
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没人想得到竟然会有蠢货当众动手。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死寂里,一道黑影从大殿末座弹射而起,眨眼间已扑至殿门。
眼看无人阻拦,那黑影就要一只脚迈出大殿,下一瞬间,整个人被猛地弹回,重重摔在大殿中央,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墨故知垂眸,将这突如其来的狼狈尽收眼下。
只有一人能够看清的眼神中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
蠢货。
她忽然起身,恭恭敬敬地冲着大殿门口一拜,“见过掌门师姐。”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不紧不慢,仿佛催命的阎罗,整座大殿都跟着安静了几分。
紧接着众人纷纷起身,“竹殊掌门。”
竹殊拖着裙摆走进来,步步生焰,仿佛平地而起的烈火,烧得某些人眼睛生疼。
她摆了摆手,环顾了一圈后将目光落在地上略显狼狈的人身上。
“门好好开着,急什么?”
说着,竹殊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指尖在眼尾轻轻抹了一下,“说到哪了?”
那人下意识回头,众人闻言不知为何也跟着回头。
殿门大敞,逐渐高悬的日光寸寸逼近,殿内众人不知为何心中猛地一跳。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单手撑着脑袋的女人,而那人好像若有所感,懒懒掀开眼皮,目光汇聚的瞬间,竹殊微微扬起嘴角。
“怎么不坐啊?不是要开会吗?”
竹殊太久太久不出手,因此好些人都忘了这位空间之术的传承人。
整座大殿连着外围的空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封锁了,从穹顶到地基,结界无声无息笼罩了一切。
墨故知第一个坐下,余光扫过神态各异的众人。
如果说刚才是各宗派之间平等的交流,竹殊一进场更像是一种“逼迫”。
竹殊收回目光,睨着地上的人,目光从他脸上掠过,顺势落在前面一排的某个位置上。
太清派掌门,玄真。
玄真自方才起便一言未发,此刻见竹殊目光扫来,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起身,看向地上那人,似是如梦初醒一般。
“阮达长老?!”
他刚才沉浸在脑海中关于归一宗要灭门的“奇思妙想”,根本没注意跑出去的是自家长老。
“你,你这是做什么?”
阮达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不知是吓的还是怒的。
他站稳后看了一眼玄真,旋即移开目光,并不回答玄真的问题。
他豁然抬手指向弗唯,手指发抖,声音却中气十足:“归一宗一派胡言!”
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阮家家主死于非命,连尸骨都不知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如今你们竟敢公然污蔑!”阮达越说越激动,“谁知那留影石是如何得来的?那伤天害理,残害无辜的邪术难保不是你们归一宗研究出来的,仅凭一个留影石竟想全然泼到阮家头上!”
他说着眼睛忽然一亮,“此等邪术,此等邪术,恐怕只有清宁仙尊……”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脆响。
阮达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扇得偏过头去,他声音戛然而止,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愤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在这种场合,竟然有人敢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是谁如此大胆?!
墨故知缓缓收回手,在所有人目光下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
“墨故知!你放肆!”阮达眼睛红得厉害,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女人。
“大清早的,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墨故知斜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腿翘着,“您老人家未免太沉不住气了。”
她眯着眼,意味深长道:“怎么不学学阮代家主,那戏唱的,百转千回,我听了都觉得归一宗挺不是东西的。”
“咳咳!”弗唯听不下去,瞥了她一眼,差不多行了。
在座各位也不是第一次见墨故知,这人不能动用灵力的时候嘴上就不饶人,更何况如今。
而且……
有人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人虽表面不着调,但行事还算正道弟子。
墨故知乖巧坐正,“东西还没看完,各位还是先坐下来继续吧。”